,去盘山公路。”
……
宴会厅里,顾澈的朋友周子昂看着我决绝的背影,碰了碰顾澈的胳膊。
“澈哥,真让苏念就这么走了?她跟了你五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你看她刚才那样子,别想不开啊。”
顾澈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冷笑一声。
“想不开?她苏念最大的本事就是能屈能伸。”
他看了一眼怀里还在抽泣的白月,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柔声安抚着。
“她离不开我。在外面受点气,碰几次壁,自然就会哭着回来求我。”
“到时候,再给她点甜头,她就又会变回那条听话的狗。”
他语气里的轻蔑和笃定,仿佛已经预见了我摇尾乞怜的模样。
周围的人都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对我的鄙夷。
只有林薇,看着顾澈那张自信满满的脸,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寒意。
她想起了我离开时那个诡异的眼神。
不,念念不会回来了。
她不是去受气,她是去复仇。
第二章
盘山公路的深夜,万籁俱寂。
我让司机在半山腰停下,付了车费,独自一人走向悬崖边。
晚风吹起我的长发和裙摆,猎猎作响。
我拿出了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都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大小姐,一切就绪。车已经安排在山下,法医和警方的人也都打点好了。保证万无一失。”
“很好。”我轻笑一声,“告诉他们,可以开始了。”
挂断电话,我深吸一口气,山间清冷的空气涌入肺里,带着一丝决绝的甜意。
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这五年的点点滴滴。
我为他挡酒喝到胃出血,他在陪白月的照片点赞。
我为了他一个项目熬了三个通宵,他把功劳记在了别人头上,只为博白月一笑。
我被他的竞争对手绑架,差点没命,他却因为白月一句“我怕”而挂断了我的求救电话。
桩桩件件,我都记着呢。
顾澈,你以为我是靠你的爱意活着的菟丝花。
你错了。
支撑我活下来的,是这些年你亲手喂给我的、淬了毒的恨。
现在,是时候让你连本带利地偿还了。
我张开双臂,身体向后仰去,像一只终于挣脱束缚的蝴蝶,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砰——”
巨大的撞击声响彻山谷。
……
顾澈是在第二天才接到电话的。
宿醉的头痛欲裂,他烦躁地接起电话,语气不善:“谁啊?”
电话那头,是周子昂带着哭腔的惊惶声音。
“澈哥!不好了!苏念……苏念出事了!”
顾澈的心猛地一沉,睡意全无。
“她又在玩什么把戏?苦肉计?”
“不是啊澈哥!”周子昂快要急疯了,“是真的!昨晚有人在盘山公路发现了她的车,车冲下了悬崖,她……她当场就……”
后面的话,周子昂说不出口了。
顾澈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一把推开身边还在熟睡的白月,疯了似的冲出房间。
“地址!”
他甚至来不及换衣服,穿着睡袍就冲进了车库,发动了他那辆轰鸣的兰博基尼。
当他赶到盘山公路时,警戒线已经拉起,警车和救护车的灯光交错闪烁,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看到了那辆熟悉的玛莎拉蒂,已经摔得面目全非,像一堆废铁。
而车旁,一块白布盖着一个人形的轮廓。
顾澈的腿软了。
他踉踉跄跄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警察拦住了他:“先生,请不要靠近现场。”
“滚开!”
顾澈一把推开警察,发了疯一样冲过去,颤抖着手,想要掀开那块白布。
那块薄薄的布,此刻却重若千斤。
他不敢。
他怕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变得血肉模糊。
周子昂和林薇也赶到了。
林薇看到这一幕,冲上去就给了顾澈一巴掌。
“顾澈!你满意了?你把她逼死了!你满意了!”
这一巴掌,把顾澈打蒙了。
他看着林薇通红的眼睛,又看了看地上的白布,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她昨天还……她还跟我发短信……”
“她只是想吓唬我,对不对?她只是在玩把戏……”
林薇哭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狠狠砸在他脸上。
“你自己看!这是警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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