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说，他可能……”
“他不会改的。”她打断我，语气很平，“不是你问题，是他那个家，改不了的。”
“你当初就不该嫁进去。”
“但没关系，”她站起来，“晚了三年，不算太晚。”
她走进厨房，开始烧水。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窗外天色暗下来了，对面的楼亮起灯来，一格一格的。
有人的地方，就有灯。
我也快了。
第六章 职场回归暗流涌动
周一回公司，前台小陈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立刻压下去，端正地说了句“魏总找你”。
我放下包，先去魏总办公室。
魏建国，五十出头，做了三十年建筑行业，见过很多事，说话从来直接。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看见我进来，放下手里的报表，抬起头。
“回来了。”
“嗯。”我坐下，“耽误了几天，抱歉。”
“家里的事处理好了？”
“处理中。”
他看了我一眼，没多问。
“这几天有个项目，甲方催得急，财务这边少了你，账目有点乱，我叫小钟先顶着，你回来梳理一下。”
“好，我今天就看。”
“另外，”他停了一下，“上周有家投资公司来问，想入股，对方想看三年财务报表，你整理一下，这周给我。”
“收购？”我问。
“入股，谈合作。”他摇头，“我还没想清楚，先看看情况。”
“好。”
我站起来，往门口走。
“陈念。”
我停下，回头。
“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他说得很简单，但我听出来意思了。
“谢谢魏总。”
出了他办公室，我坐回自己的工位。
小钟走过来，把一叠单据放在我桌上，表情有点歉疚。
“念姐，这几天我对了三遍，有一笔发票金额对不上，你帮我看看。”
“放这儿，我看。”
然后财务部的小陈，工程部的王哥，一个一个过来，各有各的事。
我一件一件处理。
到中午，大部分清完了。
林嘉发消息来。
“怎么样？”
“上班。”
“我说协议那边。”
“季律师今天发给我了，我晚上看。”
“快点搞定，你拖在那儿也不是事儿。”
“知道。”
我把手机翻过去，继续看报表。
下午四点，林致远又发消息了。
“陈念，我妈说你们通过电话了。”
“你给我个时间，我们见面谈，行吗。”
我看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字。
“周三。”
“几点？”
“下午两点，季律师那边，地址发你。”
过了几分钟，他回：
“好。”
我把手机放下，继续盯着报表。
那家入股的公司，叫恒远资本。
我在系统里搜了一下，是家中等规模的私募基金，在我们这个城市有几个项目，主做建筑和地产方向。
负责人叫什么，没查到。
我记下来，等有机会多了解一下。
魏总的公司，是他一手做起来的，他轻易不让外人进来，这次肯谈，应该有他的考虑。
但我先做好本职。
把账目理清楚，把报表做出来，把这家公司的家底，清清楚楚地摆出来。
这是我的工作。
这六年，这是我唯一没乱过的地方。
第七章 协议签字年终局
周三，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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