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清了清嗓子,举报人季瑶瑶称,你自她读研以来,多次以送外卖为名尾随骚扰。现请你对此进行陈述。
屋里安静下来。头顶灯管里电流声还在响,嘶嘶的,像冬天的风挤过窗缝。
我没有尾随骚扰她。我说。
男老师翻开面前的文件夹。但据举报人陈述,昨晚你出现在她的私人聚餐上,未经邀请,造成很大困扰。
我去送生日蛋糕,我说。
季瑶瑶的手指绞了一下。白琳侧过头看她,把手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送蛋糕?女老师抬起眉毛,你确定不是借机纠缠?
我确定。我给她送了三年生日蛋糕。今年是第四年。
男老师和女老师对视了一眼。白琳开口了,声音温和极了,像在哄小孩。
陈默,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季瑶瑶现在和赵凯先生在交往。你再这样,对谁都不好。赵先生是很有实力的投资人,对学校的贡献很大。
她把“很有实力”这四个字咬了重音。
我看向白琳。她面不改色,微笑还挂在嘴角。我在她眼睛里看到了某种笃定——她笃定我拿不出证据。笃定我只是一个送外卖的底层,连给自己辩白的资格都没有。
你知道赵凯是做什么的吗?我问。
白琳的微笑纹丝不动。当然,赵先生是做海外资产管理的。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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