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前段时间那个消防救援猫的视频，说闹得挺大，网上都有，还问知不知道那只猫怎么样了。
我低头烫着菜叶，没说话。
阿美帮我接了一句："猫没事，好好的。"
她没说那是我的猫。
聚会结束，大家陆续出门，停在门口等各自的车。
方夏走到我旁边，站定，开口，声音不高，就说给我一个人听的音量。
"你就是林晚？"
我看她："对。"
"沈屿跟我说起过你，"她看着我，笑容很好看，"他说，当年是他的问题。"
我没有立刻说话。
方夏继续："我就是想见见你，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让他记了三年还要主动去解释。"
"你们……"
"朋友，"她说，很干脆，"从小一起长大的，但就是朋友，他也知道我清楚这一点。我说这个，是不想让你误会。"
她说完，冲我点了点头，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站了一会儿。
阿美凑过来，低声："那人说什么了？"
"说沈屿说，当年是他的问题。"
阿美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话："那你呢？"
我没回答。
打了辆车回家，开门进屋，那只猫从沙发上蹦下来，踩着小碎步跑过来蹭我。
我抱起它，坐到沙发上。
"沈屿，"我摸着它的脑袋，"你正主说，当年是他的问题。"
猫"喵"了一声。
"那我呢？"
我把这句话对着猫问了出来，没有人回答。
但就在这个时候，手机震动了。
通讯录里的那个"沈屿"发来一条消息。
"今晚有空吗？有件事想跟你当面说清楚。"
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放在屏幕上，停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我打出三个字："在哪见？"
他秒回了一个地址，是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面馆，三年没换地方。
我把猫从怀里放下去，站起来换了件外套。
正要出门，手机又震动了。
不是沈屿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女声，语气很稳，带着某种蓄谋已久的从容。
"林小姐，你好，我是顾则的姐姐，顾薇，有些事想请你了解一下，关于沈屿这个人，还有三年前你们为什么会分手的真实原因。"
我的手，慢慢握紧了手机。
第十章
对面的声音一直很稳，像是排练过很多次。
"林小姐，我知道这个电话来得突然，但我想你有权利知道。沈屿三年前提分手，不是因为你不合适，是因为有人从中做了些事。"
"什么事。"
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平。
"他有个竞争对手，当时两个人都在竞争城区一个消防项目的联络协调职位，那人知道沈屿有个女朋友在外面，就……"
我没有立刻说话，让她继续。
"就想办法让沈屿误会你跟别人有什么，伪造了一些聊天记录，找了个人演了一出戏。沈屿当时年轻，没有查清楚，直接信了，然后提了分手。"
我站在屋子里，猫在我脚边绕来绕去。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帮人做这件事的，是我弟弟。"
顾则。
我把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今晚聚会上那个顾则。
"我弟弟当年做了错事，后来良心过不去，前段时间才跟我坦白，我觉得，我们应该亲口跟你说清楚。"
"那为什么不是顾则直接来？"
"他也在，他在我旁边，他……他不敢打这个电话，让我来。"
我沉默了十秒。
"沈屿，他知道吗？"
"我们也打算告诉他，但我们想先问你一下，因为这件事最委屈的人是你。"
这个电话打进来的时机，非常微妙。
就在沈屿约我出门见面的五分钟后。
我不知道沈屿那边打算跟我说什么，是不是也有相关的内容，又或者，今晚他想说的，是另外的话。
"好，"我说，"我知道了。"
"林小姐，我是说真心话，这件事……"
"顾薇小姐，"我打断她，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清楚，"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有一件事我要说在前面，无论当年发生了什么，沈屿选择相信那些，是他自己的判断，不是别人能替他背的锅。"
对面安静了两秒。
"我理解你的意思。"
"我去见他了，"我说，"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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