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采取法律手段，强制执行。”
我正坐在我的小马扎上，研究着新菜品——烤韭菜。
听到这话，我头也没抬。
“法律手段？好啊。”
我从屁股底下抽出另一块硬纸板，用马克笔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下几个大字，然后往我烧烤摊旁边一立。
无证律师，在线答疑。离婚分家，欠债不还，疑难杂症，一问十块。
两个律师当场石化。
路过的工人们探头探脑，窃窃私语。
“卧槽，这哥们还会法律咨询？”
“十块钱一次？比我们老家村口的王半仙还便宜！”
一个胆大的工人凑了过来，挠着头，一脸憨厚。
“那个……大师，我问个事。我老板欠我三个月工资不给，有办法要回来吗？”
我放下手里的韭菜，瞬间切换到神棍模式，掐指一算。
“小问题。”我压低声音，“你今晚去他们家，把他家wifi密码改了。他一着急，就给你发工资了。”
工人大哥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冲我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他乐呵呵地掏出十块钱递给我。
“大师，谢谢啊！”
两个真律师，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精彩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世界观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后的崩塌感。
“你……你这是胡闹！”金丝眼镜气得手指发抖，“你这是在误导他人！我们要去告你！”
“告我？”我把那十块钱塞进兜里，一脸茫然，“告我什么？我这写着‘无证律师’，童叟无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们管得着吗？”
“再说了，”我瞥了他们一眼，“有时间在这儿跟我掰扯，不如回去劝劝你们林总。”
“我这摊子一天不开张，你们的项目就一天别想安宁。”
我拿起一串韭菜，放到烤架上，发出“滋啦”一声。
“回去告诉林子涵，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明天再看不到两百万现金，我的烧烤摊就要涨价了。”
两个律师灰溜溜地走了。
我估计他们回去汇报工作的时候，表情一定很精彩。
果不其然，不到半小时，我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
“陈默！”
林子涵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很好玩是吗？你把我林子涵的脸，把天鸿集团的脸，都丢尽了！”
“一般般吧。”我打了个哈欠，“主要还是你们比较配合。”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收手！”
“我昨天不是说了吗？两百万，现金。”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她粗重的呼吸声。
我能想象到，她现在肯定在办公室里，气得想砸东西。
“陈默，你别逼我。”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行啊。”我笑了，“我等着你出招。不过我得提醒你，林总，我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越逼我，我玩得越开心。”
“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刚刚接到街道办的电话，说我积极响应号召，自主创业，精神可嘉，准备给我颁个‘再就业先进个人’的锦旗。”
“到时候，我打算把锦旗就挂在你项目部的大门口。”
“你说，这算不算给你免费打广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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