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哭,把所有的灵力都给它,它还是不动。那种感觉……就像心里破了个洞,怎么也填不满。”
她的话朴素,甚至有些颠三倒四,却像一把粗糙的锉刀,磨在玄离万年未曾波动的心防上。痛。一个多么可笑又陌生的字眼。他是枷锁,是刑具,是天道最锋利的刀刃,痛觉早已被剥夺,只剩下无休止的、麻木的承受与执行。
火光噼啪一声爆开。
苏木忽然轻声问,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对未知的恐惧与好奇:“玄离神君,如果……如果我们真的改了天道,打破了那些枷锁,你会死吗?”
树洞内陷入死寂。只有沉星木心燃烧发出的细微声响,以及洞外秘境深处传来的、不知名生物的悠长呜咽。
玄离的目光越过跳动的火焰,看向黑暗的、无边无际的虚空。那虚空深处,仿佛有无形的锁链在哗哗作响,在收束,在试图将他拖回永恒的、冰冷的轨道。
良久。
久到苏木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会像以往那样,用沉默筑起高墙。
他的声音响起了,低沉,缓慢,每个字都像从冻土深处艰难挖出:
“不知。”
停顿。
“但此枷锁,”他收回目光,看向自己掌心,那里皮肤苍白,骨节分明,仿佛能看见其下奔流的、不属于自己的狂暴力量与无情法则,“早已生不如死。”
火焰在他眼中燃烧,却照不亮那深空般的底色。苏木看到,一滴近乎透明的液体,顺着他完美的下颌角滑落,坠入苔藓,无声无息。
那不是汗。
6
往生泉位于秘境最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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