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沉甸甸的钱袋子就交到了我爹手上。
我爹捧着钱袋，激动得热泪盈眶。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从赌场里赢钱走出去。
“爹，我们回家。”
我拉了拉他的衣角。
“对对对，回家！回家找你娘！”
他如梦初醒，抱着我和钱袋，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通天阁。
他没有看到，在他身后，周康对黄四海低语了几句，黄四海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知道，事情还没完。
但第一步，我已经成功了。
4.
回到家，看到安然无恙躺在床上的娘，我爹“扑通”一声跪倒在床前，将钱袋子放在她枕边，泣不成声。
“青玉，我回来了……我把钱赢回来了……我不是废物……”
我娘悠悠转醒，看到他和我，先是一愣，随即看到那袋银子，眼泪又下来了，只是这一次，是喜悦的泪。
她一把抱住我，上下检查：“暖暖，你没事吧？吓死娘了……”
“娘，我没事。”
我靠在她怀里，感受着这失而复得的温暖，心中一片安宁。
这一夜，我们家虽然依旧简陋，却充满了久违的温馨。
我爹像是变了个人，又是给我娘捶背，又是给我端水，殷勤得不得了。
他看我的眼神，亮的吓人，仿佛在看一个稀世珍宝。
“暖暖，我的小福星，你告诉爹，你是怎么知道会开小的？”
睡觉前，他还是忍不住把我拉到一边，悄声问道。
我当然不能说我是重生的。
我歪着头，故作天真地说：“我不知道呀，就是感觉……感觉它会是小。”
“感觉？”
我爹一脸惊奇。
“嗯！”
我重重地点头，“我感觉我以后还会带来好多好多好运气呢！”
我爹闻言，更是喜不自胜，抱着我亲了好几口。
我就是要让他相信，我是他的福星。
只有这样，他才会听我的话，我才能一步步地改造他。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爹就哼着小曲儿起了床，主动去挑水劈柴，还用赢来的钱买了肉和新米，给我和娘熬了一锅香喷喷的肉粥。
我娘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眼圈都红了。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赌徒的瘾，哪有那么容易戒掉。
果然，吃过早饭，我爹就坐不住了，搓着手，眼神飘忽地对我说：“暖暖啊，你看……咱们昨天赢的钱，要不……今天再去试试手气？”
来了。
我放下碗，定定地看着他：“爹，你还想去赌？”
他被我看得有些心虚，干笑道：“就……就玩一小把，你运气那么好，肯定能赢的！”
“如果今天运气不好了呢？输了怎么办？再把娘卖了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他头上。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呐呐道：“怎么会……”
“怎么不会？”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爹，你是个读书人，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十赌九输’的道理你不懂吗？昨天我们是运气好，是老天爷可怜我们，可老天爷能可怜我们一辈子吗？”
我爹被我训得一愣一愣的，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一个五岁的女儿，用如此老成的口气教训自己的父亲，这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我娘也惊呆了，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对我爹说：“文远，暖暖说得对。我们不能再赌了，一次都不能！这些钱，我们省着点花，够我们过很久了。你就安心读书，准备秋天的乡试吧。”
我爹被我们母女俩一唱一和，说得面红耳赤，最终颓然地坐了下来，抱着头，痛苦地呻吟：“我……我知道……可我控制不住啊……”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知道，光靠说是没用的，必须下猛药。
“爹，”我走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你不是控制不住，你只是太闲了。从今天开始，我给你找点事做。”
“什么事？”
他茫然地抬起头。
我微微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读书，习武，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5.
我爹以为我在开玩笑。
但当第二天，我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根小臂粗的竹棍，站在他面前，让他开始扎马步时，他才意识到，我是认真的。
“暖暖……这……这是干什么？”
他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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