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看向我,沉声询问班主任的证词、周雨柔的控诉是否全部属实。
我轻轻摇头,直接否认所有霸凌指控。
周雨柔脸色一白,但很快缓过神来,猛地拔高声音:
“你靠着过硬的背景,当年才没留下案底。”
“可今天全网直播,你再这么嚣张嘴硬,你的父母也要被连带彻查,你真的要鱼死网破吗?”
我摊开双手,无所谓的模样:
“随便查,身正不怕影子斜。”
周雨柔明显愣住,没料到我丝毫不惧她的威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下一秒,她立刻拿出平板,当庭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我和几个人正拿着卷发棒往周雨柔身上贴,刺耳的惨叫声透过音响传出,在审判庭里清晰回荡。
一旁的班主任满脸痛心:
“什么样的学生,才会把人当作用来测量卷发棒温度的工具?周雨柔本是清北好苗子,有光明前程,却被乔眠硬生生毁掉,可这样的人,居然能以笔试第一的成绩参加考公政审,这难道不是讽刺吗?”
他接着说道:
“大家不知道,周雨柔是我班上唯一一个能冲刺清北的学生,而乔眠常年班级垫底,不是乔眠霸凌周雨柔,是她毁了周雨柔的一生!”
这番话字字诛心,掷地有声。
全场瞬间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落在我身上,各个都恨不得当场把我送进监狱。
审判长敲了敲法槌,目光严肃看向我,开口问道:
“被告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扫了眼屏幕里的视频,淡淡开口:
“视频里的人,不是我。”
弹幕瞬间刷起:
笑死,铁证摆在眼前还嘴硬
霸凌者都这样,死鸭子嘴硬不肯认错
我微微勾唇,从容不迫地说道:
“仅凭一段模糊视频就下定论,太过草率,况且画面里的人全程没有露出正脸,根本无法证明那个人是我。”
审判长皱起眉,问我:
“你口口声声否认,可有实质证据?”
“申请视频技术鉴定。”
审判长当即喊来技术人员。
在技术人员加快核验检测后,结果显示视频画面无剪辑、无合成,是一条完整没有问题的视频。
得出这个结果后,周雨柔渐渐压不住嘴角: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做错事低头认错很难吗?你这种品行的人,根本不配考公。”
“你花钱买进高中,长期霸凌同学,不光政审会彻底作废,你和你的家人,都要为所作所为承担法律责任。”
“别以为有钱有背景就能一手遮天,全网都看着,法律不会偏袒任何一个施暴者。”
这时门外有人送上来一沓旧纸条,还有一沓匿名联合举报信。
纸条上都是以我的名义留下的恐吓,字迹和我考公公开的答题字迹对照完全一样。
而联名信里则是密密麻麻写满了我在校霸凌、排挤同学的“事迹”。
班主任举着材料,眼喊热泪一字一句开口道:
“这些都是当年攒下的物证,这张纸条,是乔眠写给周雨柔的威胁信,这联名信,是全班同学的真实心声。”
“当年大家都怕被她报复,不敢明着反抗,只能偷偷把实情写下来,这么多年过去,证据一直都在,没丢过。”
周雨柔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摸出手机,点开几段语音录音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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