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掌握秘密的感觉。你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太天真了。”
他伸手按亮了一楼的按钮。
“林远舟,我劝你别折腾了。你的案子已经结了,申诉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而且就算申诉成功了,你也是做伪证,妨碍司法公正,照样要承担法律责任。你唯一的出路就是认了,重新开始。”
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了,外面站着等电梯的师生。
顾谦整了整衣领,走出去。
我在电梯里站了几秒钟。
然后我按下了去地下车库的楼层。
顾秉文的车是一辆黑色奥迪。他每次来图书馆都会停在负二层B区,固定的车位。老K查过他的出行记录,今天下午他有讲座,车会一直停到六点。
地下车库很暗,灯管坏了一半。我找到那辆奥迪。车窗贴了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但我不是来找东西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信号放大器,吸附在车底。
这是老K的另一个设备。可以通过车载蓝牙系统反向入侵顾秉文的手机,实时截获通话记录和短信内容。信号范围三百米,足够覆盖整个法学院大楼。
安装用了十几秒。
我起身离开时,听见电梯间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顾秉文。
他比照片上更瘦些,头发花白,戴金丝眼镜。脸上的皱纹像刀刻出来的,每一道都很深。他拎着公文包,走路的步态不紧不慢。
我站在柱子后面。
他走到车旁边,遥控开车门。突然停住了。
慢慢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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