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烫嘴。
“孟姨，我爸经常去您的汤铺？”
孟婆的笑容更大了一号：“他哪是来喝汤的？他是来蹭奶茶的。我摆了上千年汤，你爸说我不如改卖奶茶，还帮我写了二十几款配方。你喝的这个桂花乌龙，是他调的第八款。他说这叫‘四季系列’，春天茉莉、夏天薄荷、秋天桂花、冬天姜枣——凑齐了，让全酆都的人都喝上奶茶。”
她拍了拍挎着的布兜，里面码着好几杯封好口的奶茶。“这些是带给前面收费站鬼差的。你爸当年给我支的摊子，让我生意翻了十倍不止，这些年他们还在念叨，说林远舟什么都好，就是走得太急。”
我端着奶茶，不知道说什么。
“走吧。”孟婆拍了拍我的肩膀，“崔律师在前头等你。奶茶喝完，到了收费站再给你拿一杯热的。”
我跟着孟婆沿着桥往前走。走到桥中央时，她伸手往右边栏杆外指了指：“看到那边了吗？重修的那一段。”
那段护栏大约十几丈长，石料比旁边的明显新一些，表面还没被岁月磨出包浆。护栏前立着一块小石碑，上面刻着两行隶书——
“辛巳年七月十五，此处护栏遭林远舟同志驾车冲撞，损毁十七丈。后由本局出资修缮，特立此碑，以儆效尤。”
我读了三遍，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声“你们到底在这儿干了什么”。
奈何桥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城楼，城门上方写着“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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