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主导，这周五给我一个初稿，我看了之后我们一起去找客户。"
她愣了一下，说："好。"
走出去了。
我在会议室里又坐了一会儿，翻着文件，心里把接下来三个月的事情列了一遍。
这里不是华盛，这里没有赵怀林，也没有沈燕。
但也有方嘉妮，也有观望的眼神，也有我需要证明的事情。
没什么区别。
但这次，我有底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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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五月八号，见霍峻山。
江思远亲自来接我，说："别紧张，他是个很直接的人。"
"我不紧张。"
"你脚步这么稳，确实不像紧张。"他说，"但我要提前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霍总之前见过你一次，你不知道。"
我看他。
"三年前，锋程和华盛合作过一个发布活动，你是执行负责人，最后一天收场的时候，现场出了个设备故障，你一个人在台上拖了四十分钟，让后台有时间修好。"他说，"那天霍总在台下。"
我想了想，记起来了。
那次活动的最后一个环节，背景屏幕突然黑屏了，后台在抢修。
我走上台，拿了个话筒，跟现场所有人讲了四十分钟的锋程品牌故事，从创立讲到那一款新品，把每一个时间节点都说得有来历有细节，现场没有一个人离席。
那是我靠自己的积累撑出来的四十分钟。
"他记了三年？"
"他说他当时就在想，这个人是谁派来的，"江思远笑，"后来问了，说是华盛的，他就一直记着。这次你的名字出现，他说他知道。"
电梯到了顶层。
霍峻山的办公室在转角，整面窗户对着城市。
他站在窗边，回过头来的时候，比我想象中年轻，五十岁不到的样子，头发有几根白的，眼神很稳。
"林晚。"他说，"坐。"
"霍总。"
他没有绕弯子，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看了罗书文给你的三个月考核要求，我要在第三条上加一个限定词。"
"您说。"
"年底那个论坛，我希望锋程的品牌主题，能在行业里引起讨论，不是出席就完事，是要留下来的那种。"他说，"你觉得有把握吗？"
我想了大约五秒钟。
"有一个方向，"我说，"但我需要您配合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论坛上，不要用PPT。"
霍峻山看着我，没说话。
"用一段视频，六分钟，讲锋程从零到现在的一件事，只讲一件，讲透，讲出人味儿来，"我说，"行业里的品牌发布会，全是数字和图表，没有人在认真听，他们都在刷手机。一个能让人停下来看的东西，比任何大屏展示都管用。"
霍峻山沉默了十几秒。
"你说的那件事，你觉得应该选哪件？"
"您十二年前那次让公司差点倒闭的决定。"我说，"后来这件事成了行业课堂的案例，但从没有人听您自己讲过。"
霍峻山看着我，角落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但他没有表情变化。
"你做过功课。"
"是。"
"那件事，我从没有在公开场合讲过。"
"我知道。"我说，"所以才有讨论的价值。"
又是一段沉默。
然后霍峻山说："好。"
就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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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来的时候，江思远在走廊等我，看见我，说："怎么样？"
"他答应了。"
"什么？"江思远愣了，"他答应什么了？"
"论坛那件事，他同意按我的方案来。"
江思远盯着我看了三秒钟，说："林晚，你知道他见的前两个候选人，都是什么结果吗？"
"不知道。"
"都是谈了不到二十分钟，出来就跟我说不合适。"他说，"你进去多久了？"
我回头看了一下时间。
"五十分钟。"
江思远没说话，只是拍了拍我肩膀，说："走，我请你吃饭。"
下楼的时候，我手机震了，是方玲发来的。
"林晚，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把手续办了。"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跟着江思远走进电梯。
等的事，总会等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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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入职第二周，方嘉妮把调整方案给我了。
初稿，我翻了两遍，改了十几处，发回去。
第二天她给我修改版，基本上照改了，但有两处她保留了自己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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