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眼死死盯着外面那三个壮汉。黑T恤的男人又拍了两下门，声音震得铁皮门都在抖：“沈鹤辞，我们知道你在里面，别装死。给你三分钟时间，不出来，我们砸门。”
我心说你们砸门也得报警啊，但嘴里却不受控制地喊了一句：“大哥，我真不认识你们！你们找错人了吧？”
“找错人？”黑T恤冷笑一声，“翻白眼服务费，一万块，你收了吧？那是我们赵少的钱。你以为把转账记录抹了就行？我们有证据。”
赵少？翻白眼服务费？我一头雾水，但听这意思，我这次倒霉付出去的代价，涉及到某个有权有势的人。我脑子里飞速转动，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系统搞的“代价”根本就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从某个真实存在的人身上“转移”的。
那我翻白眼的对象是外卖小哥，钱从赵少账户出来？什么逻辑？
“大哥，我真不知道什么赵少，我就一个穷码字的，哪敢得罪谁啊。”我一边解释，一边四处找能当武器的东西。出租屋里最趁手的只有一个拖把杆，但我觉得这玩意对上三个壮汉，基本等于送人头。
“你还嘴硬？三分钟到了。”黑T恤开始踢门，铁皮门发出痛苦的声音。
就在我准备报警的瞬间，手机屏幕又亮起蓝光：
检测到危险，建议宿主许愿“瞬间脱困”
原代价：经过专业训练的格斗能力
打折后代价：唱一首歌，面向陌生人，完整演绎
是否确认？
我愣了。唱歌？现在？当着这三个壮汉的面唱歌？您这说的是人话吗？
但门已经被踢开了一条缝，三个壮汉的鞋子都伸进来了。我根本没时间犹豫，对着手机疯狂点头：“确认确认确认！”
获准。请开始表演。
然后我就听见自己嘴里冒出了小学音乐课上学的一首儿歌：“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唱出口的瞬间，门外那三个壮汉全都愣了一下。黑T恤的手停在半空，另外两个人面面相觑——这什么情况？被砸门的人突然唱儿歌？是疯了还是吓傻了？
我唱得七零八落，旋律都不对，但系统没喊停，我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唱到第二句的时候，门口的气场明显变了。黑T恤愣了愣，突然掏出手机，快速打了个电话，然后小声嘀咕了几句，随后大手一挥：“走。”
三个人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转身就走了。
我唱完最后一句，关上门，整个人靠墙滑坐在地板上，心跳快得像要炸肺。我缓了好几分钟，才拿出手机，想看看代价的副作用是什么。
系统的提示如期而至：
任务完成：唱歌脱困
副作用：翻白眼服务费的来源已绑定赵砚舟身份，后续所有与之相关的代价，都将以赵砚舟的财产抵消
提示：赵砚舟此人，擅长记仇，建议宿主尽快提升实力
赵砚舟……
我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赵砚舟是顾清瑶的追求者，这我是知道的。赵氏地产的太子爷，有钱有势，脾气暴躁，在整个商圈都有名。我跟他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人，现在系统告诉我，我跟他绑定了？还是以“翻白眼服务费”这种离谱的方式？
我正琢磨着系统提示的“尽快提升实力”是什么意思，顾清瑶的微信又来了：“说好了明天中午，别迟到。奶茶店见。”
我盯着那条消息，心里翻江倒海。顾清瑶，赵砚舟，打折系统……这些名字交织在一起，像一张越织越密的网，把我这个原本只想暴富的社畜牢牢困住。
第二天中午，我硬着头皮去了“茶说”。
奶茶店开在大学城附近，店面不大，但装修很有格调，木质的桌椅，暖黄色的灯光，墙上挂着各种茶叶的展示框。
：你先坐，我马上过来。
虽然是工作日，但店里依然坐了不少人，学生、上班族、情侣，三三两两。
顾清瑶在柜台后面忙着，看到我进来，抬头了一下：“你先坐，我马上过来。”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还没坐稳，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走下来，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他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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