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说服自己,“孤也觉得荒谬。可孤看着他那双眼睛,竟觉得比那些后宫佳丽还要灵动几分。”
雷震:“……” 完了,王爷弯了,这大周的江山危矣。
此时,沈清辞正好踏入书房。
“王爷,您要的文书。”
萧衍抬眼看去。
少年穿着一身青衫,身姿挺拔,虽略显单薄,但腰线极好看。
不知为何,萧衍觉得心口那股燥热又起来了。
他挥退了雷震,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清辞:“沈辞,你今年多大了?”
“十……十六。” 沈清辞把年龄往小了报,毕竟原主确实早夭得早。
“十六。” 萧衍喃喃自语,“还是个孩子。”
沈清辞松了口气,看来王爷喜欢小的。
下一秒,萧衍幽幽道:“无妨,孤不嫌幼。”
沈清辞:“???”
她怎么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王爷,文书整理好了,若无其他事,在下告退。”
沈清辞转身想跑,却被叫住。
“沈辞。”
“王爷还有何吩咐?”
萧衍从袖中掏出一块温润的羊脂玉佩,放在桌上:“这个赏你了。”
沈清辞走近一看,吓得腿都软了。
这哪是玉佩,这是能调动京城守备军的令牌啊!
“王爷,这礼太重,小人受不起!”
萧衍微微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拿着。以后常来,孤……喜欢看你。”
沈清辞头皮发麻,拿着烫手的令牌落荒而逃。
第三章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清辞过得那是相当刺激。
她每天在王府打工,工作内容极其诡异。
包括但不限于:陪王爷下棋(必须输得不露痕迹)、陪王爷看书(王爷老是盯着她的脸看)、陪王爷吃饭(王爷夹菜只给她夹)。
这天,御花园。
皇帝萧景坐在石凳上,看着自家王叔对着一封奏折发呆,忍不住凑过去:“皇叔,谁惹您不快了?”
萧衍指着奏折上的一行字:“北狄进贡了一批美人,陛下准备纳入后宫?”
萧景点头:“是啊,朕正愁选秀的事呢。”
萧衍眉头紧锁,突然道:“陛下,你觉得男子之间,可有真情?”
噗——
萧景一口茶喷了出来。
“皇、皇叔?您说什么?”
“孤在问你,” 萧衍表情严肃得像在讨论军国大事,“若是两个男子相恋,世人会如何看待?”
萧景颤抖着手指:“皇叔,您可是摄政王,肩负延续皇室血脉的重任啊!您不能有这种想法!是不是那个沈辞?是不是他勾引您的?”
萧衍眼神一凛:“休要胡言。是孤自愿的。”
萧景:“……”
救命啊!摄政王要为了男宠废朝纲了吗!
另一边,沈清辞正在藏书阁找书。
她最近总觉得身体有些异样,束胸勒得太久,呼吸都疼。
她偷偷摸进药房,想找点舒缓的药物。
刚拿到一瓶药膏,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辞,你在做什么?” 萧衍的声音突然出现。
沈清辞手一抖,药膏掉在地上,滚到了萧衍脚边。
那是一个写着“舒筋活络、活血化瘀”的药瓶。
沈清辞心里咯噔一下。
萧衍弯腰捡起药瓶,看了看标签,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且……温柔?
“原来如此。” 萧衍叹了口气,“你是为了孤,才去寻这药的吗?”
沈清辞:“啊?”
萧衍握紧药瓶,眼底满是动容:“孤知道,孤平日里政务繁忙,对你多有忽略。你心中苦闷,便想用这药物来麻痹自己,转移注意力,免得思念成疾,对不对?”
沈清辞:“……”
大哥,我想的是我的肋骨快被勒断了啊!
“王爷,这药其实是……” 沈清辞试图解释。
萧衍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不必说了。孤懂。孤答应你,忙完这阵子,定带你去江南散心。”
沈清辞看着王爷那双“我都懂”的眼睛,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男人,到底是怎么把自己绕进去的?
第四章
中秋宫宴。
这是沈清辞最危险的一次任务。
因为沈家的仇人——御史大夫李崇义也在席间。
李崇义当年构陷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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