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角,眼中燃起复仇的星火。
“黑莲盛放,龙脉归位。兰娘,我为你开路。”
第二回:计设群芳宴,香露绣经夺头魁,黑莲入局诱贪狼
京城的雪下得愈发紧了,但这丝毫不影响东城区“沁香园”的热闹。这里是京城一品诰命与豪门贵妇们冬日听戏、斗茶的必去之所。
苏锦期端坐在暖轿中,指尖轻轻拨弄着一个小巧的白玉香笼。轿帘掀起一角,露出一抹冷冽的雪色,以及不远处阿景那如影随形的黑衣身影。
“阿景,今天这场戏,不需要你动手。”苏锦期隔着帘子,声音轻柔却带着杀意,“但我要你守在门口,让隆庆布庄派来的那些眼线看看,苏府的门神,他们惹不起。”
“属下明白。”面具后的声音低沉如铁。
今日沁香园内,正举办着一场“寻芳宴”,主持者正是当朝户部侍郎的元配夫人——王氏。
苏锦期步入暖阁时,一股浓郁的苏合香扑面而来。阁内红烛高烧,珠光宝气,数十位贵妇正围坐着,案几上摆满了各色珍稀织品。
“哟,这位便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扬州苏家二小姐?”
说话的女人约莫四十出头,鬓边压着一支沉甸甸的金步摇,眼神透着一股子精明与刻薄。她便是隆庆布庄的幕后东家,户部侍郎的远房姻亲——张夫人。
“正是苏锦期,见过诸位夫人。”苏锦期福了福身,动作行云流水,挑不出半点错处。她今日穿得素净,一袭月白缎面斗篷,衬得那张脸如冰雕雪刻,在一众浓妆艳抹中,竟显出几分谪仙般的清气。
“听说苏小姐在码头上好生威风,连锦衣卫都敢编排?”张夫人抿了一口茶,皮笑肉不笑地刺了一句,“只是京城不比江南,这里的贵人,可不是光靠一张利嘴就能打发的。”
说罢,张夫人挥了挥手,侍女呈上一匹流光溢彩的绸缎:“夫人请看,这是我们隆庆布庄今年进贡给尚衣局的‘流云百花锦’,用的是最细的蚕丝,织金入线。苏小姐,不知你苏府千里迢迢运来的‘祥瑞’,可能入得眼?”
众夫人的目光瞬间落在了苏锦期身后小荷捧着的一个漆金木盒上。
“隆庆布庄的锦缎自然是极好的。”苏锦期不慌不忙地走上前,指尖轻触那匹流云锦,随口报出了产地和经纬数,听得众夫人暗暗吃惊。
“只是……”苏锦期话锋一转,语气带了几分怜悯,“此锦华而不实,经线过脆。若在江南气候温润尚可,在这京城的凛冽冬日,只需穿着这锦衣在室外站上一刻钟,进屋遇热后,丝线便会崩断脆化。贵妃娘娘何等尊贵,若穿着这样的衣服在宴席上失了仪态……张夫人,这罪名谁担?”
“你胡说!”张夫人脸色煞白,猛地拍案而起。
“是不是胡说,一试便知。”苏锦期从漆金盒中取出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素色绢帕,“苏府不卖虚名,只卖‘心机’。诸位夫人,请看此画。”
苏锦期将那绢帕展开,放在红烛前。起初众人只看见一片空白,可随着烛火的温度上升,那绢帕上竟浮现出一朵栩栩如生的黑兰,花瓣重重叠叠,更奇妙的是,那黑兰竟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幽兰清香,将满室的苏合香瞬间压了下去。
“这是……遇热成像?还有这异香?”户部侍郎夫人王氏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惊艳,“这难道就是传闻中失传百年的‘香露绣经’?”
“夫人好眼力。”苏锦期温婉一笑,眼神却扫向如斗败公鸡般的张夫人,“此绣法不仅能随温变色,更是在丝线中淬入了百种兰花汁液,香气经年不散。贵妃娘娘礼佛时若着此锦,心神宁静;跳舞时若着此锦,步步生香。”
“好一个步步生香!”王氏一把拉住苏锦期的手,如同看着一件稀世珍宝,“苏小姐,这匹锦缎,我要了!下周我的生辰宴,还请苏小姐务必赏光。”
“锦期荣幸之至。”苏锦期低头顺眉,掩去了眼底那抹冰冷的嘲弄。
这场仗,苏家赢了名,张家丢了脸,而王氏……则成了她诱入瓮中的第一只贪狼。
宴会散后,飞雪更甚。
苏锦期走出沁香园,阿景早已撑着伞等在门口。漫天大雪中,他那孤傲的身影如同一柄藏锋的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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