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继续当一个被药物压软的陆太太。
陆景和进门时,我靠在床头,主动朝他伸手。
他明显愣了下。
男人真贱。
你质问他,他说你疯。
你服软了,他又觉得自己赢得光明正大。
他坐到床边,手指抚过我的头发。
“早这样多好。”
我靠进他怀里。
闻到他身上沈念常用的香水。
冷杉调。
很淡。
淡得更脏。
我问:“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他说:“公司有个地下项目。”
地下。
两个字自己钻出来,省得我费力。
我轻声说:“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陆景和捏了捏我的肩。
“你养好身体,别添乱。”
我说:“妈最近也累,她晚上总醒。”
他停顿。
“她年纪大了。”
我差点笑出声。
年纪大的机械替代体,真新鲜。
沈念下午来了。
她没有穿白大褂。
穿了陆景和那件衬衫,扣子扣到第三颗。
她弯腰检查药盒,领口空着。
动作慢得收费都嫌贵。
“陆太太,你少吃了两片药。”
我看着她。
“沈医生连这个都数?”
“景和让我负责你的状态。”
她把药倒在掌心。
“你不好,他会很累。”
我说:“他累了可以回你床上歇。”
沈念笑了。
“你说话这么难听,难怪他以前不愿意娶你。”
她抬眼。
“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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