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会死。
“谁能给我一个方案？怎么把客户留下来？降价的底线是多少？我们能给什么样的优惠条件？”钱不烦抛出一连串问题。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资深销售们低着头，因为他们心里清楚，这个客户能留住的机会不到两成。竞争对手的价格实在太低了，低到他们怀疑对方在亏本做生意。
沉默了漫长的一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沈小石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钱总，我有方案。”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像一把刀切开了凝固的空气。
钱不烦皱着眉头：“你来干什么？这是市场部的高层会议，你一个打杂的进来干嘛？出去。”
沈小石没动：“钱总，你让我说完。就三分钟。如果三分钟后你觉得我说的是废话，我走人，今天的工资也不要了。”
钱不烦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平时穿着破衣服、吃着馒头咸菜的年轻人，此刻的眼神跟平时不一样。平时的沈小石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低着头，蜷着身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但现在的沈小石像一头狮子，眼睛里有光。
“说。三分钟。”钱不烦点了点手表。
沈小石走进来，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翻开第一页。那是一张价格对比图，左边是公司的价格，右边是竞争对手的价格，中间红笔标出了差异。
“钱总，各位同事，这个客户的问题不在价格。竞争对手的报价比我们低百分之三十，但他们做不到。他们的产品性能和稳定性只有我们的百分之七十，服务水平更差，售后响应时间是我们的一倍。这个客户之所以要换，不是因为我们的价格高，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们的优势在哪里。”
会议室里嗡嗡作响，有人在交头接耳。钱不烦看着那张图，眉头没有松开。
“你怎么知道竞争对手的产品不如我们？你去用过？”一个资深销售质问道。
沈小石翻到第三页，是一张竞争对手产品的测评报告。报告来自一家第三方检测机构，详细列出了各项指标，每一页都盖了公章，签了字。
“这报告是哪里来的？”钱不烦接过文件夹，一页一页地翻，越翻越快。
“我花了两个月时间做的。我买了竞争对手的产品，送到第三方机构检测。这是检测报告原件。每一页都可以核实。”
全场安静了。
两个月前，沈小石还是那个每天复印、取快递、倒垃圾的杂役。他利用午休时间和下班时间，自费买了竞争对手的产品，自己去联系检测机构，自己写报告，自己整理数据。没有人让他做这些，没有人为他提供任何资源。
“这些报告，花了你多少钱？”钱不烦的声音有点干涩。
沈小石想了想：“不多，两万多。主要是检测费贵。”
两万多，相当于他四个月的工资。
钱不烦的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他在这家公司干了十几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员工——拿着最低的工资，花着自己的钱，做着没人让他做的事，只为在公司最需要的时候递上一份答案。
“你的方案是什么？”钱不烦的声音变了，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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