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沈姐。”
陈薇进来之后,宁远的数据分析能力直接上了一个台阶。
她这种人,在鸣远是被压着用的,到了宁远,没人抢她的成果,没人让她“顾大局”,三个月就把一套竞品分析体系从头搭了起来。
后来有个客户专门找我说,你们这个分析报告,比行业里头部公司出的还扎实。
我回去跟陈薇说了。
她只是点点头,低头继续看屏幕。
“我知道。”
就这两个字。
没有一点委屈,也没有什么感激涕零。
这种人,我用着踏实。
7
宁远开张第四个月,宋佳找人来谈了。
来的不是江铭,是鸣远的法务总监许程,带了一份律师函。
说我挖走鸣远员工,恶意竞争,还带走了公司的客户资源,要求赔偿损失三百万。
林珊把律师函拍在我面前。
“来了。”
我扫了一眼,放回去。
“让我们的律师回。”
律师函的核心逻辑站不住脚。
林珊和陈薇都是自己主动辞职,没有任何胁迫记录。
那几个大客户,原本就是我带进鸣远的,合同期满自然不续,不存在挖角。
宋佳能拿出来的,只有一条,就是我在鸣远期间“带走商业机密”。
这一条更没有依据。
我在鸣远,从来没签过竞业协议。
当初宋佳求我去的时候,我提过这一点,她说“咱们是老同学,用不着那么正式”。
现在用不着正式的是她。
律师函发出去两个星期,鸣远那边没有了声音。
倒是许程私下给林珊发了条消息,说“这个事我们内部也有不同意见,宋总有点失去判断了”。
林珊截图给我看。
我瞥了一眼,没说什么。
宋佳不是失去判断。
她就是赌不起。
8
宁远开张半年,规模还是不大,但口碑出来了。
业内开始有人知道,有个叫宁远的小公司,出报告出得准,接项目接得稳,关键是背后那个沈宁,认识的人多,手上的资源活。
这种情况,大鱼就来了。
来的是一家叫恒实投资的公司,派了个助理来问宁远有没有兴趣谈一个战略合作。
林珊把这个消息报上来的时候,我正在楼下晒太阳。
“恒实?”
“对,就是那个恒实,做私募的,管了大概三十亿的盘子。”
我想了想。
“什么条件?”
“说是想让宁远给他们做定向的行业咨询,长期合作,一年的框架协议。”
“对方要见你。”
这种合作我不急着谈。
但恒实的盘子摆在那里,对宁远来说是个跳台。
“安排吧,我去见一下。”
见面地点定在一家会所,对方来了三个人,领头的是个叫谢淮的,三十出头,西装板正,说话不多,但每句话都有分量。
我对这种人没什么防备。
反倒是他,开口第一句话有点出乎我意料。
“沈总,我在鸣远的时候就听说过你了。”
我端着茶杯,没动。
“你在鸣远待过?”
“算是,有个项目请过鸣远做咨询,全程对接的是林珊,但那个项目最终能落地,是你在背后协调的吧。”
我放下杯子。
“你知道得挺清楚。”
“因为那个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