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个招呼吗？”
我在给纸袋缠封箱带，连头都没抬。
江铭呛我。
“你都被扫地出门了，还摆什么架子，有什么好神气的。”
“以后这个工位就是我的了。”
他一屁股坐进我的椅子，眼睛一亮。
“这椅子比总监室那把还好，手工真皮的吧？”
这倒是提醒了我。
这把椅子是我自费买的。
“起来。”
“我就不起，你捞了那么多，公司没报警就不错了，东西还想顺走？”
我冷冷盯着他。
“这是我自己掏钱买的。”
他不动。
我抓住他的领带往上一提，他立刻蹦起来，嘴上还不服气。
“你那些钱还不是从公司薅来的，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
我数不清他今天说了多少遍“贪”这个字了。
忍了这么久，到底还是懒得再忍。
“贪？”
“江铭，你来实习第一天，公司就明确说过，今年没有转正名额。”
“你为了留下来，往我身上泼脏水，把我逼走，你让我看看谁更贪。”
我抱着纸袋从他肩旁擦过去。
下一秒，衣领被拽住，整个人给拖了回来。
他堵在我面前。
“把钱留下再走！”
我直视他的眼睛。
“那张消费券在总监办公室，我没带走。”
“我说的是，”江铭冷笑，“从你进公司起，拿的所有消费券和客户礼品，一分不少还回来！”
旁边几个同事在偷笑。
他们大概觉得，我这种看着没什么根基的人，早就把那点钱花光了，哪里还得出来。
我掏出手机，转账页面点开，输了个数字，付出去。
我把截图亮给他看。
“我进公司两年，收的消费券和礼品加起来不到五十万，我打了两百万过去，够还吗？”
3
我没理会那些愣住的脸。
走过宋佳办公室门口，我停了一秒。
门牌上写着“总监室”三个字。
两年前，她的公司接不到像样的项目，资金链快撑不住了。
是我把第一个八位数的单子带进来，给她续了命。
后来鸣远做大，成了全市数得上号的中型咨询公司，她坐稳了这个位置，开始觉得天是她撑的。
“宋总，沈宁是公司最大的资源方，这两年那些重点项目，哪个不是靠她的人脉拿下来的。”
“你这么把她推走，那些客户怎么办？”
林珊在里面，压着嗓子质问。
宋佳的声音不耐烦。
“她不过是认识几个人，又不是把客户送给我了。”
“我每年给她挂名，还得给她配工位，全是成本。”
“那些客户要来，也是看我们公司的专业能力，跟她有什么关系。”
林珊重重地叹气。
“宋总，那些客户认的是沈宁这个人，不是鸣远的招牌，她要是走了，那些单子……”
“没有如果！”
文件夹拍在桌上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说到底，有我才有她今天，她应该感谢我给她一个地方打发时间！”
我摩挲着手机屏幕，觉得有点好笑。
她以为我挂在鸣远，是因为离不开这里。
却不知道，我给的那个利率，比全市所有同类合作都低。
我就是看在当年同学的情分上，才没跟她计较。
没想到，她开始觉得，是我占了她的便宜。
林珊被气得走出来，一眼看见我，脸上挤出个苦笑。
我对她点点头。
“跟我走吧，跟着这种人，没有好结果的。”
林珊没犹豫，当场发了辞职消息。
我们一前一后往外走。
江铭追出来，嗓门尖利。
“哎哟，果然有一腿，沈宁刚被开，林珊马上跟着跑。”
“林珊，你男朋友知道吗？”
林珊气得转身，江铭往前凑。
我拉住她。
往前站了一步。
“行。”
我对着江铭轻描淡写地笑了一下。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把那些客户留住。”
4
到家的时候，我妈正坐在客厅翻杂志。
见我这么早回来，她抬了一下眼皮。
我没多解释，只说了一句。
“我把鸣远那边的合作关系终止了。”
她和在书房的我爸对视一眼，谁也没多问。
我随了我爸的性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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