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吗？」
他愣了一下，笑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想知道。」
「爱。」
他说这个字的时候，眼睛没看我。他在看领带有没有系好，急着出门。
他都没回头看我一眼，也没问一句就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床边。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照在地板上。
我在想，如果我刚才没问，我还能骗自己多久？
我在他书房找充电器。
抽屉没锁。
里面有一个文件夹，封面写着我的名字。三个字母：LMR。
我的手开始抖。控制不住地抖。
翻开。
第一页：《林墨染行为观察日志》。
日期从订婚宴那天开始。
每天记录：几点起床、几点睡、跟谁打电话、打多久、吃什么、吃多少、情绪波动点、触发因素、当天是否产生怀疑。
最后一页，他的手写笔迹：
「初步判断：适合长期控制。缺点：太相信人，容易心软。对策：制造依赖。」
我把文件夹放回去。关上抽屉。
手还在抖。
晚上他回来。我听到门锁声响，站起来，走到玄关，笑着迎上去。
他亲了亲我的脸。
「今天在家干嘛了？」
「刷剧。等你回来。」
他笑了。
他笑的时候，我的指甲掐进掌心里。很疼。
但心更疼。
3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搜寻每一个角落。
他出门后，我翻遍了他书房的每一个角落。抽屉、文件夹、柜子、书架后面。像一个贼一样翻自己的家。
电脑密码试了好几次——他母亲的生日、他的生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都不对。最后我输入了他的手机解锁密码。婚礼那天他让我帮他拿手机，我瞥了一眼，对了。
电脑桌面是我的照片。阳台上浇花那张，阳光打在侧脸上。当时他说：「别动，这个角度好看。」我以为是浪漫。原来是存档。
我在他电脑里找到了一个文件夹。名字是「LMR」。
打开。里面有几十个视频文件。按日期命名。从搬进来的第一天开始，一天不落。
点开第一个视频。
是我。在卧室里转圈，笑着说「这个房间好大」。在衣柜前比划衣服，拿起一件又放下。坐在床边打电话：「我觉得我嫁对人了。」在镜头前换衣服，脱到一半伸手关灯。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手开始抖。不是冷，是害怕。是知道自己被看了几十天的那种害怕。
又点开了那天的视频——我提前回家那天。
视频里，我站在书房门口，手里提着蛋糕盒子。站了很久。放下蛋糕，转身走了。
走到卧室，坐在床边。
我哭了一场。
哭累了，我擦干眼泪。去卫生间洗脸，回来躺下。
视频里，卧室门开了。陆琛走进来。
他在床边站了很久。低头看着我。
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视频收音很清楚。
「别多想。对你好就行了。」
在监控里说的。
对着镜头说的。
还是对着我说的？
我已经分不清了。
我关掉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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