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只有一个。”
“什么条件？”
“宋家的联姻，彻底终止。任何形式的合作都不要再谈。”
陆衍舟站了起来。
“这个条件我本来就答应了。但五个亿的注资……知秋，这个投资人到底是谁？你怎么会认识这种级别的人？”
“你到底要不要？”
他看着我，目光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
疑惑，感激，还有一丝微妙的不安。
“……我要。”
“好。明天你会收到秋石资本的投资意向书。”
“又是秋石资本？”
“对。”
“知秋，秋石资本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
“商业机密。”
他看了我很久。
终于没再问。
第四天。
秋石资本的投资意向书准时出现在陆衍舟的办公桌上。
五个亿，置换15%股权。同时附带一份完整的供应商替换方案——全部是秋石资本旗下控股企业的关联供应商。
消息在半天之内传遍了整个商圈。
陆衍舟的电话被打爆了。
方锦华也坐不住了。
下午三点，她出现在我的书店门口。
这次没有迈巴赫，没有法务总监。
她一个人来的。
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她的眼神跟三天前完全不一样了。
三天前是居高临下。
现在是打量，审视，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叶知秋，秋石资本那笔投资，是你牵的线？”
“算是吧。”
“秋石资本在圈子里从不做家族企业的投资。你是怎么说动他们的？”
“我有朋友在那边。”
方锦华在我对面坐下。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一个开书店的。”
“一个开书店的人识兴华银行的高层，还能调动秋石资本几个亿的资金。叶知秋，你当我傻？”
我翻了一页书。
“方阿姨，您不是来感谢我的吗？”
她的脸抽了一下。
“……谢谢。”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样子，像吞了一只苍蝇。
“不客气。”
“但我的态度没有变。”她站起来，“下周老太太大寿，宋清漫会来。你最好别出现。”
“为什么？”
“因为那个场合，你应付不了。”
“方阿姨。”我合上书，“我去不去，得陆衍舟说了算。”
“你——”
她深呼吸了一下，转身走了。
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
风铃剧烈摇晃。
姜小鱼从书架后面探出头来。
“你怎么知道她会来？”
“赌的。”
“你赌赢了几次了？”
“从认识你到现在，哪次输过？”
“行行行，你厉害。”姜小鱼走过来，把一杯奶茶放在柜台上，“但你确定要去陆家老太太的寿宴？那可是龙潭虎穴。”
“那就去看看龙虎到底长什么样。”
“万一宋清漫在宴会上搞事呢？”
“她会的。”
“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她能搞的事，无非就是在所有人面前让我丢脸。但她不知道的是——”
我喝了一口奶茶。
“我这张脸，不是那么好丢的。”
5 寿宴风波
三天后。
陆家老太太八十大寿，设在城南的凤鸣山庄。
半个城市的商界名流都来了。
我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简单扎了个马尾。
脚上是一双平底鞋。
站在凤鸣山庄的大门口，周围停满了宾利、劳斯莱斯、法拉利。
我是打车来的。
出租车在一排豪车之间特别显眼。
门口的保安多看了我两眼。
“请问您是？”
“叶知秋。陆衍舟的女朋友。”
保安翻了翻名单，找到了我的名字。
“请进。”
走进山庄大厅，水晶吊灯，红毯，两侧的侍者托着香槟。
所有人都衣冠楚楚。
我在人群中格外突兀。
几个太太看到我，交头接耳。
“那就是陆家二少的女朋友？”
“听说开书店的？”
“也太寒酸了吧……”
我装没听到，径直往里走。
陆衍舟在大厅中央看到我，快步过来。
“知秋。”他拉住我的手，“你怎么没提前跟我说你来了？我让人去接你。”
“打个车就到了。”
他低头看了眼我的裙子和平底鞋，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紧了我的手。
“走，先去见奶奶。”
陆家老太太坐在大厅最里面的红木太师椅上，满头银发，面容慈和。
身边围了一圈人。
方锦华站在老太太右手边，看到我来的那一刻，嘴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