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账。
也想问钱。
但苏曼今晚不会问得太急。
她还要演。
我也要陪她演。
我抬手扣住她的手背。
“放心,能让他进去,就能让我们出来。”
她靠得更近。
“我信你。”
“嗯。”
“林骁。”
“说。”
“以后别再叫我赵太太。”
我低头看她。
“那叫你什么?”
“林夫人或者曼儿。”
我笑了。
“好,曼儿。”
她闭上眼,靠在我怀里。
“等事情过去,我们换个地方生活。”
“你想去哪?”
“哪里都行。”
“海边?”
“可以。”
“国外?”
“也可以。”
她说得很轻,每个字都留了余地。
我听得出来。
她所谓的我们,不一定包括我。
可我没有拆穿。
拆穿就没意思了。
一个能背叛丈夫的女人,当然也能背叛情人。
我愿意让她靠在我怀里,不是因为我信她。
是因为赵启山的很多私人资产,只有她碰得到边。
她要自由。
我要钱。
我们暂时同路。
天亮后,我去了集团。
车刚到门口,记者就围了上来。
“林总,财报造假是否属实?”
“五谷液是否存在资金转移?”
“赵启山被带走前有没有交代过什么?”
司机按了几下喇叭,保安挤出一条路。
我没有降窗。
那些话筒贴上车玻璃,我只抬手整了整袖扣。
车开进地下车库。
电梯上行时,我打开手机。
董事会临时会议通知,法务部询问口径,几个高管连发十几条消息,还有两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我一个都没接。
财务部的门一推开,里面的人全停了。
键盘声断了。
复印机还在吐纸。
我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停了一下。
“该做什么做什么。”
没人说话。
我又补了一句。
“工资照发。”
这句话比任何安抚都管用。
几个员工低头继续干活。
我进了办公室,反锁门,打开电脑。
新闻页面铺满屏幕。
五谷液股价跌停。
股民群在维权。
监管问询函也挂了出来。
我靠在椅背上,点开加密文件夹。
里面只有几份无关紧要的账目截图。
真正的东西不在公司。
我不会把命放在赵启山的地盘。
上午十点,董事会视频会议开始。
几个董事轮流追问。
“林骁,真实账目到底在哪?”
“赵启山有没有私下授意你调整报表?”
“现在媒体盯得很紧,我们需要一个统一说法。”
我打开摄像头,扣好西装扣。
“我只负责执行财务流程。”
有人拍了桌子。
“你是财务副总监,你说你不清楚?”
我看着屏幕里那张发红的脸。
“清楚和负责,是两回事。”
会议里安静了几秒。
我继续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配合调查,别乱说,别乱删,别乱签字。谁这个时候急着甩锅,谁就先露尾巴。”
没人再拍桌子。
这就是信息差。
他们不知道我交了什么。
也不知道赵启山还有多少后手。
他们只能怕。
怕我手里有他们的名字。
下午,我收到苏曼的消息。
“还顺利吗?”
我回她。
“他们乱了。”
她很快回。
“你呢?”
“我很稳。”
“晚上见。”
“老地方。”
发完这句,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办公室外有人压低嗓子说话。
有人提到赵董。
有人提到真账。
我起身走到门边。
外面立刻没声。
我拉开门。
两个人低头拿文件,装作忙。
我扫了他们一眼。
“想活久一点,就少猜。”
其中一个人忙点头。
我关上门。
这一天,我在公司待到晚上七点。
离开前,我把抽屉里的旧U盘拿出来,掰断,丢进咖啡杯。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但如果有人翻到它,会以为自己找到了东西。
我需要让赵启山留下的人继续忙。
他们会去抢假的东西,会互相试探,也会把自己藏过的脏东西露出来。
晚上,苏曼从酒店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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