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哭又笑,无力的放下手机。
和傅砚辞最近唯一一次房事。
是在三个月前。
那天傅砚辞喝醉酒,红着眼质问我要折磨他多久。
我对他有愧,吞下两片镇定剂,将自己交给了他。
药效压住了恐惧,却压不住身体的反应。
我咬着枕头湿透了后背,强撑着尽量配合他。
事后他埋进我颈窝呢喃对不起,我回抱住他,庆幸自己迈出了第一步。
如今一想到他和林皎皎交缠的画面。
忽然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在医院浑浑噩噩坐了一晚。
第二天回家,推开门的瞬间我愣住了。
桌上亮着烛台,摆着红酒和精致的首饰盒。
厨房里传来切菜声。
傅砚辞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正低头忙碌。
我这才想起,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当年他把我救出来的日子。
“昨晚打你电话一直关机……我没怎么睡。”
见我回来,他语气小心翼翼。
我没回应。
他等了几秒,伸手想替我拉开椅子。
“行,你不想理我,我认。但今天什么日子你知道。”
我却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僵在半空,语气里多了几分烦躁。
“予澄,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相信我,我从没想过离开你。”
“从始至终,我爱的只有你。”
“皎皎年纪小,我只是和她玩玩,不会动真情。”
换做以往,每次我们吵架。
只要他稍微低头哄哄,我会破涕而笑,撒娇求抱。
可现在,看着他求和的样子。
当他试图伸手过来,靠近我时。
我猛地弯腰,呕吐不止。
模糊间,我似乎看到他身体僵了僵。
结婚前几年,我的应激反应很严重,看到尖锐的刀具就都会忍不住自残。
傅砚辞便主动承包了厨房。
哪怕他工作应酬到半夜,也会在清晨爬起来为我熬养胃的粥。
面对我因药物导致的食欲不振,他从未抱怨。
而是变着花样学会各种菜系,只为哄我多吃一口。
现在,看到我难受的样子。
他没了耐心。
我的创伤成了矫情,成了他不耐烦的理由。
他皱着眉,像是被我的反应刺伤,冷笑:
“怎么,我现在也让你感觉难以靠近?”
“予澄,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脏?”
闻言,我眼眶不自觉红了。
手探进包里,摸到了那张怀孕报告单。
正要告诉他我怀孕了。
门突然被敲响。
傅砚辞推开我,大步流星去开了门。
林皎皎穿着单薄的睡裙,站在门口。
脸色惨白,手腕上缠着纱布渗着血。
“傅哥哥……”
她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我又梦到那个人了……他说要来杀了我,我好怕……”
傅砚辞大步冲过去抱住她,小心拆开纱布查看手腕,声音温柔。
“伤口深不深?别怕别怕,我永远都在。”
我被他推得踉跄,腰重重撞在餐桌角。
腰间的剧痛袭来。
看着他满眼心疼地把林皎皎抱在怀里。
心脏像被活活撕裂。
我咬破嘴唇,咽下翻涌的哽咽。
林皎皎靠在他怀里,怯生生地掉眼泪。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
“你闭嘴!”
我白着脸,我强撑着发抖的身体站直。
看着傅砚辞满眼的焦急与心痛,我将那张孕检单砸在他心口。
“傅砚辞,我怀孕了。”
在两人的错愕中,我眼眶猩红,一字一句逼问:
“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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