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苏晚晴用真丝丝巾绑在别墅的大床上,丝滑的布料勒得手腕生疼,却不及她眼神里的偏执滚烫。
她俯身,指尖划过我的下颌,红唇擦过我的耳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蚀骨的疯魔:
“陆沉,你不是死在雪崩里了吗?怎么,托关系复活了?还是说,你兄弟陈野看了十五秒广告,把你从阎王殿里拉回来了?”
我喉结滚动,看着眼前这个彻底脱胎换骨的女人,只剩满心的无奈与慌乱。
谁能想到,那个曾经视我如草芥、痴迷渣男的娇纵千金,死过一次(植物人昏迷)醒来后,竟成了这般模样——疯批似的,非要把我绑在她身边。
一切,还要从两年前说起。
01 伪装与旁观
市一院的VIP病房里,仪器的“滴滴”声单调而压抑,像一根细针,反复刺着我紧绷的神经。
苏晚晴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毫无生气。
她坠楼了,从自家别墅的二楼阳台,原因是被她痴迷了三年的乐队主唱顾言,骗走了她的零花钱,还跟她的闺蜜夏薇薇搞在了一起。
医生说,她成了植物人,苏醒的概率微乎其微。
我站在病床边,拧干热毛巾,动作熟练地擦拭着她的脸颊、手臂,力度均匀,细致得像在打理一件易碎的珍宝。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份细致里,没有半分爱意,只有一份为期三年的合约,和一个急需用钱治病的妹妹。
我是陆沉,退役特种兵,三年前,妹妹陆瑶患上罕见血液病,急需巨额医药费。
苏晚晴的父亲苏振海找到我,提出签订合约:做苏晚晴的名义丈夫,同时担任她的影子保镖,保护她的安全,三年期满,给我足够的钱,救我妹妹。
我答应了。
这三年,我活得像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她让我冒着暴雨,横穿大半个城市去买城南的网红奶茶,买回来她却一口不喝,直接扔进垃圾桶;
她故意打翻我亲手做的、适合她肠胃的软烂饭菜,骂我“没品味只会做猪食”;
她深夜跟顾言出去鬼混,我悄悄跟在身后,替她挡掉那些不怀好意的搭讪,回来却被她指责“多管闲事阴魂不散”。
她眼里,我永远是那个为了钱,对她摇尾乞怜的“废物保镖”,是她用来应付父亲的“工具丈夫”。
而我,只盼着三年期满,拿到钱,带着妹妹远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现在,她成了植物人,合约还有半年到期。
只要她活着,我的任务就不算失败,妹妹的医药费就有着落。
所以,我必须好好照顾她,哪怕这份照顾,只是一场没有感情的表演。
“装模作样,真让人恶心。”
一道冰冷又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却又带着几分虚无。
我抬头,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病床边的仪器依旧在规律地跳动。
是苏晚晴的灵魂。
她飘在病床上方,抱着手臂,眼神里满是鄙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陆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贪我家的钱,想靠着我爸的资助,救你那个病秧子妹妹。”
她的灵魂微微晃动,语气刻薄,“你以为你这样悉心照顾我,等我醒了,就会对你另眼相看?做梦!”
“我爱的是顾言,只有他才配得上我,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面无表情,继续给她按摩僵硬的手指,内心毫无波澜。
她的鄙夷,她的刻薄,我听了三年,早就习惯了。
她飘在我身边,絮絮叨叨地吐槽着我,回忆着她和顾言的“甜蜜过往”,抱怨顾言怎么还没来看看她,甚至不忘嘲讽我:
“你看你,做什么都这么死板,连按摩都没有一点温度,跟个机器人一样。”
“要不是我爸逼我,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你这种人扯上关系。”
我沉默着,拿起手机,开始念新闻——医生说,多跟病人说话,或许能刺激她苏醒。
我念得平淡,内容枯燥,像是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
“闭嘴!”她的灵魂烦躁地捂住耳朵,“你这声音真难听,再念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动吗?只会让我更恶心!”
我充耳不闻,依旧念着。
于我而言,这只是工作的一部分,至于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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