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保护？
我心中冷笑。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用“杀”来“保护”？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保护？”我故作不解地问，“人都已经不在了，还怎么保护？”
“我……”顾淮-安被我问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眼中的痛苦越来越深，最后，他猛地甩开我的手，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出去。”他疲惫地挥了挥手，“我不想看到你。”
我达到了我的目的。
我已经确认，他对我，或者说对“苏婉儿”的死，怀有巨大的愧疚和痛苦。
这愧疚，就是我最好的武器。
我没有再纠缠，顺从地行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在我转身的瞬间，我听到他用极低的声音，痛苦地呢喃了一句。
“婉儿，对不起……对不起……”
我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对不起？
顾淮安，现在说对不起，太晚了。
地狱的门已经为你打开，我会亲手，将你一点一点地推下去。
这只是个开始。
第三章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顾淮安因为那句“人是我杀的”，心中对我怀了一丝愧疚。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冷言冷语，甚至偶尔会主动来我的院子里坐坐。
但他依旧不碰我，只是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我知道，他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而我，则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善解人意”的替身。
我不再提苏婉儿，也不再追问那晚的事。
我只是默默地为他打理好后院，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越是“懂事”，他眼中的愧疚就越深。
与此同时，我开始暗中对付另一个人——老太君。
如果说顾淮安是帮凶，那么老太君，很有可能就是主谋。
这个看似慈眉善目的老妇人，手段远比我想象的要狠辣。
我刚嫁进府时，她就没少给我下马威。
克扣我的月例，让下人怠慢我，甚至在我给顾淮安的汤里下一些不伤身但会让人精神萎靡的药，想以此离间我们夫妻的感情。
那时我为了站稳脚跟，都一一忍了。
但现在，我不想忍了。
老太君喜欢礼佛，每个月初一十五，都会去城外的护国寺上香。
我买通了护国寺的一个小沙弥。
在老太君上香的那天，让小沙弥“不经意”地告诉她，寺里新来了一位得道高僧，批命极准。
老太君笃信这些，自然要去见见。
而那位“高僧”，是我花重金请来的一个江湖骗子。
我让他告诉老太君，侯府近来煞气缠身，恐有血光之灾。
而这煞气的源头，就在府中的东南方，与“水”有关。
侯府的东南方，只有一个院子——我住的“清漪院”。
清漪，水波荡漾之意。
老太君一听，立刻就信了。
她回到府里，当天就以“府中风水不好，需得修缮”为由，要将我挪到西边一个偏僻破败的小院去。
我自然是“惊慌失措”，哭着去求顾淮安。
“侯爷，妾身做错了什么？老太君为何要如此对我？”
我跪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顾淮安看着我这张酷似苏婉儿的脸，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他将我扶起来，沉声道：“母亲只是听信了僧人的胡言，你别多想。你安心住着，我去找母亲说。”
他去了老太君的福安堂。
我不知道他们母子说了什么。
我只知道，那天晚上，福安堂里传出了激烈的争吵声和瓷器碎裂的声音。
最后，顾淮安黑着脸从里面出来。
而我，依旧安安稳稳地住在了清漪院。
这是我第一次，利用他对苏婉儿的“愧疚”，来对抗老太君。
效果显著。
老太君气得病倒了，一连几天都没出房门。
而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敬畏。
他们开始明白，我这个侯夫人，并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我乘胜追击。
老太君病了，我作为儿媳，自然要日日去床前侍疾。
我亲手为她熬药，喂她喝下。
当然，药里被我加了点东西。
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是我师父的独门秘方。
它不会立刻要了人的命，但会让人慢慢地衰弱，精神恍惚，夜夜噩梦。
我要让她在无尽的恐惧和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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