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身份,只是因为对方刚好就是这个人。
所以,她对严珩是真爱?
那我呢,我这个嫡妻算什么。
自从小绿茶进入我们的视野,严珩三天两头就来找我麻烦,总是疑心我欺负了他的心上人。
直到某天。
我正在自己院子里绣花,红底鸳鸯。
丫鬟秋瓷来报说前院沅沅姑娘在湖边踩到青苔不慎跌倒。
“什么,怎么就摔了!”放下绣棚,我正欲去看看。
院门嘭一声被踢开。
“宋天枢!你好歹毒的心肠!”
严珩怒气冲冲冲进我的院子,院儿里下人们应声跪倒一片。
一个个头埋得低,大气都不敢出。
还不等我开口,我的夫君竟为了小绿茶抱不平起来,“我与沅沅清清白白,你何必与她吃醋刁难,失了大家风范!”
我气笑了。
“官人好大的威风,我院门都不曾出……”
“不是你还有谁!整个院子就你平日看沅沅不顺眼,也不怕告诉你,你三年无所出,得了母亲同意,我准备不日迎沅沅入门为平妻。”
我抬头看他,眼神说不出的平静,“官人这是都安排好了才来通知我啊。”
严珩眼底敛过一丝心虚,“今日之事终究是你有错在先,你便去前院跪着,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他匆匆来又匆匆走,甚至不曾认真看我一眼。
也不愿听我辩解。
我拆了绣棚,被严珩身边的小厮亲自押着去前院罚跪。
罢了。
鸳鸯不是忠贞之鸟。
3
我跪了三天,只有小绿茶偷偷来给我送过两次吃的。
终于我支撑不住,晕死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听见夫君的声音。
他说。
若是他来做嫡妻,定不似我这般无能善妒。
我苦心经营,在他眼里竟一文不值吗。
若是可以,我何尝不希望自己是个男子,能大大方方行走于人世之间,不必困于礼教规矩和四方高墙。
再次睁眼,竟是在主屋。
还在疑心难道严珩良心被狗吐出来了?
小厮长风跪在窗边痛哭流涕,“少爷,少爷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少爷!”
“别吵,我头晕。”我扶着脑袋,只觉得有千斤重。
这声音……我转头又看向长风。
“你说我是谁?”
长风又惊又怕,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老夫人,不好了,少爷脑子摔坏了!”
我也没去追,而是回了自己的院子,惊悚的是:“我”此时还躺在床上昏迷着!
坐在平日梳妆的铜镜前,竟倒映出夫君严珩那张有几分油腻的脸!
我心中惊骇万分,也不敢对人言,怕露出破绽把我当什么邪祟给收了去。
做严珩的感觉还是相当不错的。
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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