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封建制度下的标准嫡妻,贤良淑德,持家有道。
然而我的夫君却被小绿茶缠上了。为了她,三番四次来找我的麻烦。
某天我正在屋子里绣花。
前头正听说小绿茶在花园摔了一跤,紧接着我的夫君就怒气冲冲来质问我为何连一个柔弱女子都容不下。
他罚我在院子里跪了三天,直到我生生跪晕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听见他说:“若是我来做嫡妻,定然不似你这般无能善妒!”
一语成谶。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丈夫变成了妻子。
锦榻雕床上,“我”躺在一侧被窝里。另一侧小绿茶攀上我的胸膛,对我咬耳朵:“夫人,何不一夫一妻?”
1
我是书香清流宋家长女宋天枢,父母恩爱无匹,尽管膝下只我一女,父亲也不曾纳妾收房。
那时我以为人世间的男女情爱,大抵都是同我双亲一般。
双凫一雁。
我同夫君严珩虽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却也曾有过一段少年夫妻的温存时光。
可如今不过短短三年,一切都面目全非……
婆母因我膝下无所出,多次向夫君施压,通房妾室一个接一个。
我只能扮演好一个大度嫡妻,维护宋家名声和严家主母的威严。
刚开始,严珩还说好话哄哄我。
时间一长,他便忘记了,当年是如何跪在我父亲门前言之凿凿,说要爱我护我。
本来我已不奢望郎君情爱,只要妾室通房在自己眼皮子地下规规矩矩不出错,大家相安无事过日子。
可偏不遂人愿。
最近夫君身边多了个明艳娇俏的女子,明明颇有些家世才气,却非要往严珩身边凑。
每次我与夫君单独相处时总能见到她的身影。只吊着却不得吃,更是叫他心痒难耐。
二月,花神节。
怀安郡主遍邀京城夫人贵女前来赏花,还有各家公子。虽是分席,却要一起宴饮作诗。
春和景明。
原是要借着赏春之名做成全之事。
我正喝着茶,却发现一道难以忽视的目光,大胆地朝着我们这边。
抬眼看了看严珩,婚后这两年也不曾健身捯饬啊,肚子都有点儿遮不住了。
男人,吃的真好。
上首处,有人建议淮安郡主让众人作诗选菜,诗做得好的先选。
众人三三两两露了头,严珩一个有夫之妇竟也去凑这种热闹。
只见他自信起身,向众人行了一礼,“诸位好兴致,我也来献丑试做一首。”
往前走了三步:“昨日桃花落满津,今朝杨柳已摇春。”沉思片刻又转头道:“流光不驻何须叹,明日风光更可人。”
众人附和,怀安郡主亲点了乙上。
严珩取了一碟清炒玉笋,径直走向小绿茶,“沅沅,你最喜欢这样清淡的口味。”
有人起哄,有人瞧热闹。
只有这位叫沅沅身边的公子立刻将玉笋从她身边夺过,“沅沅最近吃不得笋,严大人还是送给自家夫人吧。”
小绿茶泪眼莹莹,福身一拜:“多谢大人垂爱,小女虽有心,只是今日宾客众多……”
终究是我看不下去,往上首福了福礼,也做一首春,“我家大人吃醉了酒才闹了笑话,这碟子笋我们自带回去,刚刚我赢的彩头全当是我们失礼的补偿。”
小绿茶颔首,“小女玉沅,家父姓周,今日多谢姐姐解围。”
小绿茶还挺有礼貌的,如果不是直勾勾盯着别人家夫君的话。
“我不是……”,严珩还要再说,被我堵了嘴硬拖了回去。
可自那之后,小绿茶更是缠上了我夫君。打着和我一见如故的名头,三天两头递了拜帖来见。
今天又是要和我踏青赏景,实则和我夫君眉来眼去。明天又是要和我夜游灯会,实则和我夫君暗度陈仓。
全然不把我这个严家主母放在眼里。
叔可忍,婶也可以再忍一忍。
惹到我她算是捏到软柿子了。
我家只我一女,家里没有兄弟撑腰,膝下又没有子女傍身。笼络不住夫君的心,上头还有个婆婆压得死死的。我只能继续演。
演一个贤妻。
只是偶尔看看窗外,看看小绿茶,居然有人能活得如此肆意潇洒。
女子,也可以吗?
2
小绿茶总说一些我不听不懂的话。
她说新时代女性不应该自我设限,被自己思想的枷锁困住。
她说爱情不分性别物种,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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