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很危险别靠近我”的气场。但此刻，他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正在努力忍住笑的表情。
沈渡的大脑飞速运转，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这辈子最明智也最愚蠢的决定。
他笑了。
“哎呀，同道中人啊！”沈渡直接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朝着魔尊伸出了手，“我刚才那是即兴表演，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给你来一段完整的。对了，我叫沈渡，你叫什么？”
魔尊看着他伸出的那只手，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在跟我套近乎？”
“这叫社交礼仪，”沈渡面不改色，“你该不会没有朋友吧？”
魔尊的眼神冷了下来。
沈渡立刻改口：“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像您这种一看就是大人物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朋友？您的朋友肯定遍布五湖四海，只不过都死了而已。”
空气突然安静了。
沈渡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补救，但系统突然冒了出来：“恭喜宿主触发‘情商欠费’隐藏成就，奖励：无。惩罚：无。温馨提示：你的生命安全正在以每秒百分之五的速度下降。”
就在沈渡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厉无咎忽然笑了一声。
不是冷笑，是真的笑。
“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的人。”厉无咎低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有点意思。”
沈渡愣了一秒，然后立刻顺杆往上爬：“那必须的，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实诚。你看，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是个好人，所以我实话实说。”
“你觉得我是好人？”厉无咎挑眉。
“不是，”沈渡诚恳地说，“我觉得你是个危险人物。但好人也是分种类的，有的人好得无聊，有的人坏得有趣，我觉得你是后者。”
厉无咎注视了他很久。
久到沈渡开始认真地考虑要不要再来一段单口相声缓解一下气氛。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厉无咎终于开口了。
沈渡深吸一口气。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将会决定他的人生走向。是成为修真界第一个靠嘴皮子感化魔尊的和平大使，还是成为修真界死得最莫名其妙的穿越者。
他选择了第三条路。
“其实我是来应聘的。”沈渡一脸正经地说。
厉无咎微微一愣：“应聘？”
“对啊，”沈渡掰着手指头数，“我听说您是修真界最大的反派头子，手下肯定缺人吧？您看看我，能说会道，吃苦耐劳，最重要的是——我还能给您表演单口相声解闷。这年头像您这么有品位的反派不多了，像我这么优秀的员工也不好找了，咱俩这不是天作之合吗？”
厉无咎好像被“天作之合”这四个字逗笑了。
他上下打量了沈渡一番，然后说：“你知道跟着我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沈渡郑重点头，“意味着全修真界都想杀我。”
“不怕？”
“怕，”沈渡说，“但我更怕找不到工作。”
厉无咎沉默了五秒钟，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整个修真界都震惊的决定。
“你可以留下。”他说。
沈渡差点跳起来。他在心里疯狂感谢自己的口才，感谢自己当年在年会上的那些表演，更感谢这个奇葩系统给了他一个单口相声惩罚机制——正是因为那个惩罚，魔尊才会注意到他，才会觉得他有趣，才会……
等一下。
沈渡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系统，”他在心里问，“你老实告诉我，那个惩罚机制是不是故意的？”
系统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说：“本系统不接受此类推测性提问。”
“那就是故意的。”沈渡确信。
厉无咎没有立刻让沈渡干什么活。他只是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奇怪家伙丢给了自己的副手，说了一句“给他安排个住处，顺便教他规矩”，然后就消失了。
沈渡被带到了魔尊的领地——万魔渊。这里比他想象的要正常得多，不是什么阴森恐怖的地下魔窟，而是一座建在悬崖上的巨大宫殿群，云雾缭绕，气势磅礴，除了颜色偏黑之外，跟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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