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一次又一次上门家访。
我恐怕早就失去读书的机会了。
校领导一下车,红光满面地向父亲伸手:
“陈先生!陈昭欣同学是我们学校难遇的好苗子啊!”
父亲立刻甩开他,抄起门后的铁锹狠狠砸去。
“滚!我们家不稀罕!”?
李老师来我家多次,对这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
她固执地往前半步,说:
“陈昭欣家长,孩子成绩优秀是好事,你们不要对昭欣有偏见。”
母亲忽然站出来,不怀好意地说:
“李老师,你来我家这么多次,那个东西还没看过吧。”
她一个眼神过去,父亲便打开卧室门。
邀请他们进去。
这一刻我只觉后背发凉,一种不祥的预感产生。
我立刻抓住李老师的胳膊,声音破碎:
“李老师,别去……”
高中三年如果不是李老师一次次的安慰,一次次的照顾。
我恐怕早就跳楼了。
我不想失去,也不能失去这份唯一的爱。?
李老师反握住我的手,用眼神安慰我:
“相信我,无论发生什么,老师都在。”
然而当他们从卧室里走出来时。
李老师像被抽走了灵魂般踉跄后退。
校领导将带来的鲜花横幅狠狠扔在地上:
“原来你是这种人!枉费学校栽培!”?
李老师始终没说一句话。
只是眼神里的温柔早已褪去,变得冰冷无比。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我看着远去的车队,凉意刺骨。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母亲带着刺耳笑声嘲讽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下场!”
晚上,我缩在床上。
听到屋内他们对我的辱骂声。
心彻底地麻木。
这一次,我已经不再渴求任何温暖。
望着破窗外高悬的明月。
暗暗发誓:
我一定要上大学。
一定要逃出这个吃人的地方。
4、
作为全县的第一位高考状元。
几家媒体争先想上门采访我。
我扒着窗户缝隙向外张望。
意识到这是逃出牢笼的最后希望。
只要面对镜头说出自己的遭遇。
舆论就一定会帮我。?
可我的脚刚跨过门槛半步。
陈昭蓉就像毒蛇般缠住我的手腕。
“爸妈,她要跟那些记者说你们坏话!”
这话瞬间激怒了他们。
母亲捂住我的嘴。
父亲用麻绳将我死死地捆起来。
扔到后院废弃的猪圈里。
我拼命挣扎,但呜咽求救的声音早已被门板隔绝。?
没有人能听到我绝望的呼喊。
等他们终于愿意大发慈悲放我出去时。
院外早已空空荡荡。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知道,父亲一定给他们看了那个东西。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次次地尝试逃跑。
可还没逃走十分钟,就被几个村民抓住。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冷漠和嫌弃。
被拖回家时,父亲正把皮带缠在手上。
“还敢跑?” 他的声音冰冷。
我的后背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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