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
"我不是来和你讨论她的权利的。"我打断他，语气平静，"我想知道的是，怎么做，才能让她主动签一份对我有利的协议。自愿的。"
周律师看着我，手里的笔停了下来。
他大概从我的眼神里读出了什么，慢慢地，嘴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想让她自己放弃。"
"对。"
"那就需要——法律之外的一些因素了。"
"你只管法律层面的事。协议帮我起草好，内容我来定。其他的，我自己处理。"
他点头："可以。但有一条，我必须说清楚——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不要违法。我的职业操守不允许我参与任何违法行为。"
"放心。我做的每一步，都在法律的框架内。"
我和周律师又花了一个小时，逐条敲定了离婚协议的内容：
第一条，双方自愿解除婚姻关系。
第二条，位于锦绣花园小区十七楼1702号的房产，归男方陈锐所有。女方林佳自愿放弃该房产的全部权益。
第三条，男方名下的白色宝马三系轿车，归女方林佳所有。
第四条，双方各自名下的银行存款，归各自所有。
第五条，无子女抚养权争议。
最后这一条让我停顿了一下。
结婚五年，没有孩子。
她说她还年轻，想再等两年。我当时觉得有道理，也没催过。
现在想来，也许她从来就没打算和我生孩子。也许她从来就没打算和我过一辈子。
周律师打印了三份协议，递给我。
"签完了的话，再来找我办后续的手续。"
"好。"我收好协议，站起来和他握手。
出了律所的大门，南城的五月天已经热起来了，空气黏黏的。我站在写字楼的门厅里，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
这些人里面，有多少正在经历和我一样的事？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掏出手机，给林佳发了条微信："老婆，晚上回来吃饭，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了。"
她秒回一个开心的表情："好嘞！马上去买排骨！"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公司。
车上，我闭着眼睛想了一路——
最难的部分不是收集证据，不是找律师。
最难的部分，是回到家以后，对着一个背叛你的人笑，吃她做的饭，说"好吃"，说"辛苦了"，然后躺到同一张床上假装安然入睡。
每一天都是煎熬。
但我告诉自己：再忍一忍。还不到时候。
八
五月中旬到六月初，我在暗中做了三件事。
第一，处理财务。
我让公司财务老孙把我的工资打到一个新开的账户上，理由是"个人税务调整"。老孙跟了我五年，很信任我，没多问，照办了。
然后，我把婚后积攒的几笔银行理财产品陆续赎回。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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