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我的办公桌上。
我换上了整洁的白大褂，胸前挂着主考官的标牌。
刚走进办公大楼，我就看到了那三个熟悉的身影。
晏大强和潘翠站在大厅中央，衣服皱巴巴的，看起来在派出所蹲了一宿并不好受。
晏宗宝跟在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身后，正一脸谄媚的说着什么。
那个男人正是副院长，褚卫。
看到我出现，晏宗宝立刻挺直了腰杆，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晏清，你还真敢来啊？"
潘翠冲上来想抓我的胳膊，被保安眼疾手快的拦住了。
"你个死丫头，你竟然真敢报警抓你爸妈！"
"要不是褚院长去保释，我们现在还在里面关着呢！"
她在大厅里撒起泼来，引得不少路过的学生驻足观看。
褚卫轻咳一声，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
"晏清同志，注意你的态度，这是在学校。"
他走到我面前，眼神阴冷。
"来我办公室谈谈吧。"
我没有拒绝，跟着他走进了那间豪华的副院长办公室。
晏家三口也像跟屁虫一样钻了进来。
褚卫把门反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晏清，我听说你现在是主考官了？"
他坐在真皮转椅上，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
"别以为空降过来就能翻天，这医学院，还是我说了算。"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神色平静。
"褚副院长，您想说什么直说吧，复试还有半小时就开始了。"
潘翠忍不住了，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装什么蒜！赶紧把明天的面试题给宗宝一份！"
"还有，下午你就跟我去医院，褚院长的女儿等不及了！"
晏大强也跟着附和。
"听见了没？这是你欠家里的！"
"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去你单位闹，说你虐待老人，看你这官还怎么当！"
晏宗宝直接坐在我的办公桌上，把脚搭在我的资料上。
"姐，做人得识时务。"
"褚院长说了，只要我能进实验室，他以后就是我的靠山。"
"你那什么狗屁主考官，在他面前屁都不是。"
褚卫从抽屉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
"这是你的博导资格申请表，签不签字，就在我一念之间。"
"只要你今天让宗宝拿满分，然后乖乖去捐肾，你以后在学院的路会很好走。"
"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看着那张申请表，突然笑了一下。
"褚院长，您这是在教我怎么违规操作吗？"
褚卫冷哼一声。
"这叫人情世故。"
"你还年轻，不懂这里面的水有多深。"
我沉默了片刻，拿起桌上的钢笔。
"好，我答应。"
晏宗宝兴奋的跳了起来。
"我就说嘛，她肯定怕了！"
潘翠也乐开了花。
"早这样不就结了，非得闹到警察局去，真是个贱骨头。"
我低头在纸上飞快的写着。
"这是复试最核心的药理分析题，你们拿好。"
我把一张写满专业术语的纸递给晏宗宝。
晏宗宝如获至宝，赶紧揣进兜里。
"姐，算你识相。"
褚卫满意的点点头。
"行了，你们先出去吧，晏清，下午两点，医院见。"
他们得意洋洋的离开了办公室。
晏宗宝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我比了个中指。
办公室安静下来后，我从白大褂的内兜里掏出了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直播进行中。
刚才的一幕，被我胸口的微型摄像头全程记录。
直播间连接的是学校教务处的公开网页，现在已经炸开了锅。
在线人数从几百人很快就飙升到了三万多。
弹幕刷屏的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
"卧槽！这真的是副院长吗？公然买卖名额？"
"那个考生也太嚣张了吧，还踩在主考官桌子上？"
"这家人也太恶心了，竟然逼女儿捐肾给领导？"
"学术圈这么乱的吗？支持主考官举报！"
我关掉手机屏幕，眼神冰冷。
晏宗宝，你以为那是答案？
那是足以让你在医学界彻底消失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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