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沈家别墅,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
我推开自己房间的门,里面摆满了画架和名牌包。
原本属于我的复习资料,全都不翼而飞。
“那是若溪的画室了。”
我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愧疚。
她走过来,轻轻拉住我的左手,眼眶微红:
“幼青,妈知道你受委屈了。你流落在外吃的苦,妈每晚都心疼得睡不着。”
“可是若溪查出了重度抑郁,拿不到那个名额她真的会去死的……你就当是为了妈,救救你妹妹,好不好?”
我爸也走过来,递给我一张卡:
“卡里有一百万,我们是一家人,爸妈往后加倍对你好,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一百万。
就这样买断了我被当成狗一样对待的一百天。
晚上吃饭时,餐桌上摆满了我不能吃的海鲜。
那是沈若溪最爱吃的。
“若溪,今天这只帝王蟹特别新鲜,你多吃点,补补脑子。”我妈笑吟吟地给她夹菜。
陆知珩坐在我旁边,自然地替沈若溪剥虾。
我用左手笨拙地拿着勺子,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还在隐隐作痛。
一只雪白的萨摩耶跑过来,蹭了蹭沈若溪的腿。
我浑身一僵。
在那个虚假的王府里,嬷嬷让我每天去喂的恶犬,竟然是若溪的宠物狗。
它曾在我抢夺残羹剩饭时,狠狠咬过我的小腿。
“幼青,你怎么不吃?”陆知珩终于注意到了我,皱眉看着我只动了几口的饭。
“我手疼。”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随后,我端起面前那碗滚烫的汤,毫无预兆地直接泼在了那只萨摩耶的脚边。
狗被烫得惨叫一声,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啪!”沈宇舟把筷子重重一摔。
“沈幼青你有病是不是?你拿狗撒什么气!剧组的人都签了协议,顶多就是让你干点活吓唬吓唬你,你吃个饭还故意找茬是不是?”
我抬眼看着他。
“它咬过我。我没扒了它的皮,已经是在顾念沈家的体面了。”
“装什么可怜!”沈若溪突然红了眼眶,放下筷子。
“你就是怪我抢了你的名额。你要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我明天就去招办把名额退了!”
她哭着往楼上跑。
陆知珩和沈宇舟立刻追了上去。
我妈也急得团团转,转头看向我时,眼里多了一丝责备:
“幼青,你就算心里有气,也不能在吃饭的时候发作啊,你看把你妹妹吓的!”
我坐在空荡荡的餐桌前,面无表情地咽下最后一口米饭。
晚上,收拾东西时手机突然亮了。
是京大招生办老师的电话。
“幼青同学,你的保送确认书还需要补一个签字,最迟下周五交到学校,千万别忘了啊。”
老师的声音透着喜悦。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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