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傅西洲抱着一个婴儿来找我。
“这个男孩是音音今天去孤儿院做义工捡到的,应该与我们女儿同一天出生。”
“我觉得有缘分,就给他取名傅司轩,打算以后养在你名下。”
我温声细语哄着女儿,睨了那男婴一眼。
“哪里来路不明的野种,也配养在我身边?送回孤儿院吧。”
“嫂子,你怎么能说轩轩是野种?”
“你也是当妈妈的人,要是这话被孩子父母听进去会有多伤心?”
苏晓音含着泪,弱柳扶风地靠在傅西洲身上,适时咳嗽几声。
傅西洲立马把她搂进怀里轻哄,一脚踢翻桌子,冲着我怒吼:
“周若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连个孩子都容不下!”
我捂住女儿的耳朵,漫不经心道:
“如果今天我养了他,那明天谁家都把不要的阿猫阿狗扔到我面前,我难不成都养了?”
更别说,这还是头白眼狼。
上一世我尽心抚养疼爱他二十多年,最后却被他活活毒死。
苏晓音眼泪摇摇欲坠,她绝望地看着傅西洲。
男人立马牵住她的手保证:
“这傅家还轮不到她做主,放心吧音音,我会把轩轩收为养子,养在你身边。”
我懒得搭理他们惺惺作态,抱着女儿进了房间。
“我要休息了,你们走吧。”
看着女儿红扑扑可爱的睡颜,我满心欢喜。
就在我为这一世成功守护女儿高兴时,房门忽然被猛地踹开。
傅西洲疾步走来,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猩红着眼低吼:
“周若薇,你为什么要扔轩轩下楼?”
“他只是个孩子!”
我剧烈咳嗽着,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解释:
“我,我没有……”
“除了你,谁还会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下手!”
他不顾我刚生产完,拖着我的手往外走。
我跟不上步子,摔在地上。
粗粝的石子划破我的小腿,拖出长长的血痕。
医院里,苏晓音正抱着晕厥的孩子哭得梨花带雨。
“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为什么要对轩轩下毒手!”
医生满脸急切,“这孩子大腿被划伤大出血,现在医院血库不够……我记得傅太太和这孩子是同一种血型。”
苏晓音扑通跪在我面前,眼泪不要钱地掉:
“嫂子,求求你救救轩轩,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傅西洲心疼地扶住她,反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贱人!”
血腥味在嘴里四散开。
产后还没恢复的小腹又开始绞痛,我咬着下唇,气若游丝:
“我没做过的事,我绝不认。”
傅西洲咬牙,一脚踹上我的膝弯,拖着我到医生面前。
“周若薇,你如果不愿意,那就用你女儿的。”
他立马拨通家里的电话:
“王叔,把小小姐抱到医院来。”
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那双锐利的眼里没有疼惜,只有为苏晓音母子出气的狠厉。
我连滚带爬跪到医生面前,毫不犹豫卷起袖子露出手臂。
“别动我女儿,我来。”
我被抽了整整五袋血,针管拔掉时,我几乎快晕过去。
一道惊雷划破长空,大雨倾盆而下。
我踉跄翻下床,在街上拦车赶回去想看女儿。
却发现女儿啼哭不止,烧得浑身滚烫。
我哭喊着打电话叫救护车。
可接线人员却很遗憾的表示:
“不好意思,今天所有医生都被叫去给傅家小少爷看病了。”
“就连医院大门都被封锁,救护车出不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