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给他无声的支持。
她活得小心翼翼,活得卑微谨慎,把所有的爱意都藏在细枝末节里,从不索要,从不纠缠,只盼着能在他身边,多待一天,再多待一天。
她以为,日子久了,铁石心肠也能被捂热,可她终究忘了,一个心里装着白月光的人,从来都不会为了身边的人,停下脚步。
姜雨眠,那个名字,是沈寂辞藏了十年的执念,是他年少时的惊鸿一瞥,是他放在心尖上,连触碰都怕惊扰的白月光。
十年前,姜雨眠远赴国外,从此杳无音信,沈寂辞却一直把她放在心底,这么多年,身边从未有过任何绯闻,直到后来迫于家族压力,才娶了她陆知微。
而现在,他的白月光,终于回来了。
他便迫不及待,要将她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沈太太,一脚踢开。
“是。”沈寂辞看着她眼底的泪光,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却被他迅速压下,语气依旧淡漠,“我会给你城南的一套别墅,再加五千万的存款,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安稳度日。”
他给出的条件,足够丰厚,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可这些,从来都不是陆知微想要的。
“沈寂辞,”陆知微抬眸,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那双素来温柔的眼眸里,此刻满是疲惫与绝望,她一字一句,轻声问道,“这两年,我在你身边,到底算什么?”
是替身?是工具?还是应付家族的摆设?
她想得到一个答案,哪怕这个答案,残忍至极。
沈寂辞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说出了最残忍的话:“陆知微,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你是爷爷指定的沈太太,我给你沈太太的荣耀,给你优渥的生活,仅此而已。”
“现在,雨眠回来了,她才是我想要的人,我不能让她受委屈,不能让她顶着外人的眼光,留在我身边。”
“所以,你就必须要和我离婚,对吗?”陆知微的声音,越发轻了,轻得像一阵风,一吹就散。
“是。”沈寂辞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定,“签了它,别让我为难。”
别让他为难。
原来,在他心里,她的感受,她的付出,她的爱意,都比不上不让他的白月光受委屈,比不上不让他为难。
陆知微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不再说话,缓缓伸出手,拿起桌上的签字笔。
笔尖悬在离婚协议书的落款处,她的指尖微微颤抖,良久,终于落下了自己的名字——陆知微。
字迹清秀温婉,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一笔一划,都像是在斩断她和沈寂辞之间,这两年所有的牵绊,所有的爱意,所有的念想。
签完字的那一刻,陆知微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缓缓站起身,将笔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看向沈寂辞,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彻底的释然。
“离婚协议,我签了。沈寂辞,从此,我们两清了。”
她没有再看那份协议书一眼,转身就朝着办公室门外走去。
她走得很干脆,没有回头,没有留恋,脊背挺得笔直,明明身形单薄,却带着一股无人能撼动的倔强。
她什么都没有带,没有要他说的别墅,没有要那五千万,只带走了自己进门时,随身拎着的一个小小的帆布包,里面只有她的手机、钱包,和一本藏了七年的日记本。
那本日记本里,写满了从十七岁开始,对沈寂辞所有的暗恋与心事。
看着陆知微决然离去的背影,那抹米白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沈寂辞的心头,莫名地掠过一丝空落落的感觉,像是生命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抽走了。
他皱紧眉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试图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
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离开了,他应该开心才对,从此以后,他终于可以和自己心心念念的雨眠在一起,再也没有任何阻碍。
这样,就很好。
沈寂辞这样告诉自己,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去机场,接姜小姐回家。”
他没有再去想陆知微,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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