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数的珍珠白高定晨袍。
长发温顺地挽在脑后。
我乖巧地站在轮椅后方。
双手轻轻搭在轮椅的推手上。
陆祈渊穿着整洁的居家服。
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
我低垂着眉眼。
肩膀微微瑟缩。
演绎出一个被豪门规矩彻底驯化、柔弱且战战兢兢的替身小娇妻。
二叔提着收尸袋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
林婉的视线死死盯在我光洁的下巴和完好无损的嘴唇上。
她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姐姐,你……你昨晚不是吃玻璃了吗?”
我往陆祈渊身后躲了躲。
声音细若游丝。
“婉婉,你在说什么呀,我昨晚一直在伺候祈渊休息。”
陆祈渊放下咖啡杯。
瓷器碰撞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二叔一大早带着这种晦气东西来我房间,是想给谁收尸?”
二叔干笑两声。
随手把袋子扔给身后的保镖。
“婉婉说昨晚听见你房里有动静,我这不是担心你这腿脚不方便,出了意外没人照应。”
林婉不甘心。
她死死盯着我。
手伸进香奈儿外套的口袋里。
摸出一支金属圆珠笔。
大拇指放在按键上。
咔哒。
咔哒。
咔哒。
清脆的按动声在房间里有节奏地响起。
这是精神病院那个变态护士长最喜欢用的心理暗示指令。
每次听到这个声音,就意味着电击即将开始。
林婉期待着我像过去三年那样。
跪在地上抱头尖叫。
甚至大小便失禁。
我盯着她那双引以为傲的超模双腿。
视线缓缓移向桌上那个刚烧开的电热水壶。
水壶的指示灯正亮着刺眼的红光。
水蒸气顶着壶盖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突然捂住耳朵。
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我一把推开轮椅。
跌跌撞撞地冲向桌子。
双手死死抱住滚烫的热水壶。
毫不犹豫地拔下插头。
转身。
将整壶刚刚沸腾的滚水。
一滴不剩地泼向林婉的双腿。
“不要电我!”
“不要电我!”
林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整栋别墅的屋顶。
她引以为傲的双腿上立刻泛起大片骇人的红斑。
昂贵的丝袜和皮肉黏连在一起。
她摔倒在地毯上。
疯狂地打滚。
二叔脸色铁青。
大步上前扬起手就要扇我。
“你这个疯女人!”
空气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冷光。
陆祈渊从轮椅上暴起半个身子。
手中的裁纸刀精准地飞出。
笃的一声。
死死钉在二叔手边的红木桌面上。
刀刃距离二叔的手指只有不到一毫米。
刀柄还在剧烈颤动。
陆祈渊靠回椅背。
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渊。
“我太太胆子小。”
“谁再拿那种声音吓她。”
“我剁了谁的爪子。”
二叔看着那把入木三分的裁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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