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去。”
传闻中双腿残疾、有严重暴力倾向的豪门大佬陆祈渊,将一把砸碎的香槟酒杯玻璃渣,狠狠掷在染血的地毯上。
门外,刚把我从精神病院接出来替嫁的假千金捂着嘴,装出惊恐的模样:“哎呀陆总,我姐姐在疯人院待了三年,脑子不太好使,她可能真的会吃哦。”
她躲在门缝后,兴奋地等着我尖叫、求饶,等着我证明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疯子。
我平静地看着地上尖锐的玻璃碎片,又抬头对上陆祈渊阴鸷试探的眼。
然后,我笑了笑。
我毫不犹豫地捡起最大的一块玻璃,放进嘴里,用力咀嚼。
玻璃刺破口腔的脆响和甜腥的鲜血瞬间溢满整个房间。
陆祈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掐住我的下巴,声音沙哑:“你是真疯了,还是不怕死?”
我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冲他弯起唇角:
“老公,我只是有点饿了,还有吗?”
01
陆祈渊掐在我下颌骨上的手指猛地收紧。
骨骼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
门缝外传来一声极短促的抽气声。
林婉脸上的兴奋彻底碎裂。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嘴角溢出的红白混合物。
高定礼服的裙摆在门框上蹭出刺耳的摩擦音。
她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走廊。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凌乱不堪。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轮椅上的陆祈渊。
他另一只手强行撬开我的牙关。
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直接探入我的口腔。
他毫不留情地往外抠挖那些带血的残渣。
尖锐的碎玻璃划破了他的指尖。
两人的血混在一起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
滴在他纯黑色的丝质衬衫上。
晕开一团又一团暗色的水渍。
我没有挣扎。
我甚至主动张大嘴方便他清理。
我的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扫过他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的青筋。
痛觉神经早就被这三年的生活彻底切断。
此刻我只觉得无聊。
陆祈渊把最后一块沾着血肉的玻璃扔在地上。
他抽出西装口袋里的真丝方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
擦拭的动作极其优雅。
眼神里透出打量同类时的极度冷酷。
他从轮椅侧边的暗格里摸出一把银色的勃朗宁手枪。
枪管带着金属特有的冰冷温度。
直接抵上了我的额头。
保险栓拔开的咔哒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清晰。
“陆家不需要一个连痛都不知道的怪物。”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枪口在我的皮肤上压出一个红印。
我看着他领口那颗没有扣好的黑曜石纽扣。
我抬起手。
握住冰冷的枪管。
顺着我的额头往下移。
滑过鼻梁。
滑过嘴唇。
最后死死抵在我的咽喉致命处。
我倾身上前。
带着满嘴的血腥气凑到他耳边。
“陆总西裤下的肌肉线条十分紧实。”
“没有半点长期坐轮椅导致的萎缩痕迹。”
“装瘸装了这么多年,很辛苦吧?”
陆祈渊擦手的动作顿住。
真丝方巾轻飘飘地落在地毯上。
他眼底的试探瞬间转化成实质性的杀意。
我迎着他的杀意继续开口。
“你需要一个能应付陆家二叔监视的挡箭牌。”
“我需要一个能让我毫无顾忌手撕娘家的特权。”
“各取所需。”
“开枪,或者合作。”
枪口在我的喉结处停顿了整整十秒。
陆祈渊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笑声震动着他的胸腔。
他收回枪。
随手丢在红木书桌上。
“明天二叔会来查房。”
“陆太太,希望你的演技对得起你刚才嚼碎的那块玻璃。”
我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
随意擦掉嘴角的血迹。
“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二天清晨。
走廊上准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林婉和陆家二叔的声音毫无掩饰地穿透房门。
“二叔,昨晚姐姐真的吃玻璃了,流了好多血。”
“祈渊这孩子就是脾气暴躁,万一真出了人命,陆家的名声可就毁了。”
“我带了收尸袋,希望能留个全尸吧。”
门锁发出转动的轻响。
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林婉脸上的哀戚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
二叔手里提着的黑色塑料袋还停留在半空。
眼前的画面直接冻结了他们的表情。
02
我穿着一件价值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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