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只是看着那辆代步车,眼神里带着点冷意:“物业找过她无数次,每次她都往地上一躺,说自己有心脏病高血压,物业不敢碰,警察来了也只能调解,转头她该占还是占。”
我嗯了一声,没接话。
这些我都知道。
入住这两年,这个叫张桂兰的大妈,霸占业主车位的事,在小区业主群里闹过无数次。她儿子在这个小区买了房,她过来住,没有车位,就专挑没人的私人车位停,谁找她,她就骂谁,撒泼打滚一套一套的,没人愿意跟一个老太太耗,最后大多都只能自认倒霉。
只是我没想到,她今天敢占到我的头上来,还敢指着我的鼻子骂得这么难听。
四十分钟刚到,车库入口传来了货车的轰鸣声。
老周带着四个工人,开着一辆厢货,稳稳地停在了我们面前。
“陈哥!东西都拉来了!你看怎么弄?”老周跳下车,掀开货箱的门,里面的钢管、地锁、焊机堆得满满当当,全是加厚的硬货。
我抬了抬下巴,指了指127号车位上的老年代步车:“围着这辆车,八个地锁,四个轮子前后各一个,焊死。然后用钢管,在车位的边界线上,焊一圈半米高的围栏,间距不超过十公分,连只猫都钻不进去的那种。”
老周眼睛一亮,立刻比了个OK的手势:“明白!陈哥放心,保证给你焊得结结实实,坦克都撞不开!”
工人们立刻开始卸货,焊机、钢管、地锁,一件件往车位那边搬。
车里的张桂兰听见动静,推开车门下来,看见这阵仗,脸瞬间白了,尖叫着冲过来:“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在这焊东西的?!赶紧给我停了!不然我报警了!”
老周看了我一眼,我摆了摆手,他立刻带着工人拦住了张桂兰,笑呵呵地说:“阿姨,我们业主在自己的产权车位上装修,跟您没关系啊,您别挡着我们干活,碰着您了可不好。”
“什么他的车位?这车位我停了!就是我的!”张桂兰跳着脚要冲过来,被两个工人不软不硬地拦在外面,根本近不了身。
她急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说我们欺负她一个老太太,要杀人了,闹得整个车库都能听见她的声音。
我和林晚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撒泼,全程没说一句话。
她闹得越凶,我心里越平静。
后槽牙咬紧的瞬间,我冲老周抬了抬手:“动手。”
焊机的嗡鸣声瞬间响起,刺眼的电焊火花在地下车库里炸开,像午夜的烟花,哐哐的敲打声和焊接声交织在一起,盖过了张桂兰的哭嚎。
## 第二章 火花四溅与楼道狂飙
焊机的火花一闪一闪,把昏暗的车库照得忽明忽暗。
工人们动作麻利,先把八个加厚地锁固定在地面上,精准地围在老年代步车的四个轮子周围,每个轮子前后各一个,间距不超过五公分,别说开车了,连轮子都转不动半分。
张桂兰闹了半个多小时,嗓子都喊哑了,见我们根本不理她,工人的动作也没停,终于慌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骂:“陈则是吧?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找物业!找我儿子!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撂下狠话,转身就往电梯口跑,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慌慌张张地跑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冷笑没散。
找物业?找儿子?
就算她把天捅破了,这是我的私人产权车位,我在自己的车位上装地锁、焊栏杆,合法合规,谁来都没用。
工人们已经开始焊钢管围栏了,半米高的无缝钢管,沿着车位的白线,一根根立起来,接口处用电焊焊死,严丝合缝,像个钢铁牢笼,把那辆老年代步车,牢牢地圈在了里面。
林晚靠在墙上,看着这阵仗,突然笑了一声。
我转头看她,她抬了抬下巴,冲工人喊:“师傅,车门那边也焊两根,别让她能打开车门。”
老周立刻应了:“好嘞!没问题!”
工人立刻在驾驶座和副驾驶的车门外面,又各焊了两根钢管,刚好挡住车门,别说开门了,连把手都摸不到。
我看了林晚一眼,她冲我挑了挑眉,眼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加班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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