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好的。咱们村里,谁家有个红白喜事,或者需要搭把手的重活,他都是二话不说就去帮忙,干完活屁股一拍就走,连口水都不喝。他就是命苦,从小没了爹妈,过得不容易。”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某个角落,一点点地软了下去。
“你要是真不喜欢他,就趁早跟他说明白,别这么吊着人家,耽误了他。”
张大婶顿了顿,又看我,“当然了,你要是……对他也有那么点意思,那就别错过了。这么实心眼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我捏着手里的野菜,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没说不喜欢。”
张大婶眼睛一亮:“那你是……”
“我……我再看看。”
说完,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5.
从那天起,我开始有意无意地“留意”他。
我发现张大婶说的一点没错,他真的不会说话。
我们之间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依然是初见时那句“门坏了,我明天来修”。
但他做的事,比他说的话多一百倍,一千倍。
知青点的屋顶年久失修,下了一场雨,我的房间就开始漏水,墙角湿了一大片。
我正发愁该怎么跟村长说,第二天中午回来,就看见他一个人,赤着上身,正蹲在我家房顶上,用稻草混着泥巴,仔细地修补着漏洞。
夏日的太阳毒辣,晒得他古铜色的皮肤油光发亮,汗水顺着他坚毅的下颌线,一颗颗砸在瓦片上。
我站在下面,仰头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低头看了我一眼,又默默地转过头去,继续手里的活。
那一眼,平静无波,却像一块石头,在我心里砸出了深深的印记。
农忙时节,我们要去山里割猪草。
山路崎岖,我体力不支,总是落在最后。
他总会“恰好”出现在我身后不远处,不远不近地跟着。
等我累得实在走不动了,他就会超过我,然后在我前面不远处,顺手割下一大捆最鲜嫩的猪草,放在路边,再假装“路过”一样走掉。
等他走远了,我才敢上前,背起那捆对他来说轻如鸿毛,对我来说却重如泰山的猪草。
我知道,那是他给我准备的。
山里的蚊虫多,我细皮嫩肉的,被叮得满身是包,又红又痒。
第二天,我的窗台上,就多了一小包用布袋装着的、散发着奇特清香的草药。
张大婶告诉我,那是土法制的驱虫药,抹在身上最管用。
我的心,就在这一次次的沉默的“给予”中,一点点被填满,被捂热。
我不再害怕他那张看起来很凶的脸,也不再畏惧他沉默的气场。
我开始能从他紧抿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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