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分明觉出她在恶狠狠瞪我。
「我老老实实赴府城教书，再未归三井。听闻沈老拐愈赚愈多，终携沈蝶离村。
「此事我从未对人言，此生最后悔的，便是请沈蝶替我平事。我功成名就，她却毁了终生。」
7
听周先生之意，沈蝶乃傩神选中之人，赵崇死前，她便依傩神指示杀人。
故赵崇因玷辱沈蝶，触怒傩神，方遭诛杀？
三井村那些死者现场，可有脚印？
我将连串疑问倾出，周先生亦茫然，思索片刻，直奔茅房。
「年事已高，肠胃不济，又饮得急了……小伙子，我思量着，既然她是沈老拐所育，你还得问他咋办。」
「周先生，您与沈老拐还有联络么？」
「早断了。且慢，我有个学生曾在疯人塔当差，说塔中有病人，一发癫便请神，不知是否是他，容我找找……对了，老花镜递我。」
我隔门递入眼镜，周先生迅捷接过。随后茅房中只剩他粗重喘息，夹杂酣畅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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