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珩刻意隔绝,除了苏晴这个“闺蜜”,几乎不认识什么人。名下资产?除了父母留下的那点早已贬值的基金和一套小公寓,再无其他。可以说,离开沈司珩,原主寸步难行。
难怪被逼到绝路。
但我不是她。
上辈子我能从底层爬到首席顾问的位置,靠的从来不只是专业知识,更是对人心的洞察、对局势的判断和狠得下心的决断。
沈司珩不是喜欢白月光吗?不是把林薇薇当替身吗?那我就好好利用这张脸,和他心里的那点“执念”。
苏晴不是想上位吗?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就搭个台子,让她好好演,演到身败名裂。
不过,当务之急,是摆脱这囚笼般的处境,并且,找到我的“武器”和“盟友”。
机会在一周后来临。
沈家老爷子,沈司珩的祖父,七十大寿。这是沈家每年最重要的社交盛会,遍请京市名流。作为沈司珩名义上的妻子,我必须出席。
寿宴前晚,沈司珩终于回来了。他径直进了书房,半个小时后,让张妈叫我过去。
我推开书房的门。他正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语气是罕见的温和耐心。不用猜,电话那头,不是苏晴,就是他心里那抹白月光的幻影。
听到动静,他挂了电话,转过身。几天不见,他依旧是那副矜贵冷傲的模样,只是看向我的眼神,比那天在医院时,更多了几分审视和不易察觉的烦躁。
“明天爷爷寿宴,你跟我一起去。”他开门见山,用的是命令的语气,“穿得体面点,别给我丢人。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清楚。安分点,别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我站在门边,没有走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几天休养,气色好了些,我特地选了一条原主衣柜里最素净的月白色长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脸上未施粉黛。我知道,这副样子,最像他记忆里那个“清纯柔弱”的苏婉。
果然,沈司珩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又恢复冷硬。
“听到没有?”他不耐烦地加重了语气。
“听到了。”我垂下眼睫,声音轻柔,“我会准备好的,不会给沈家丢脸。”
我的顺从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也让他放松了警惕。他皱了皱眉,挥挥手:“出去吧。”
我转身离开,轻轻带上门。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体面?安分?
放心,明天,我一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第二天傍晚,沈司珩派了司机来接我。他自己早就先去了酒店招待客人。
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逝的流光溢彩。身上穿的,并不是沈司珩让助理送来的那套昂贵却保守的礼服,而是我让张妈悄悄出去,按照我的要求买回来的一套香槟色斜肩鱼尾长裙。剪裁极佳,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身材曲线,露出的半边锁骨和肩颈线条优美流畅。妆容是我自己化的,清淡却精致,着重放大了眼睛和嘴唇的优势,弱化了与苏婉过于相似的轮廓。头发松松挽起,用一根简单的珍珠簪子固定,耳边垂下几缕微卷的发丝。
镜子里的女人,依旧有六七分像苏婉,但眉宇间那股沉静从容,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疏离冷感的气质,却是苏婉绝不会有的。
车子停在京市最顶级的七星酒店门口。门童拉开车门,我扶着车门,优雅地迈步下车。
璀璨的水晶灯将酒店大堂映照得如同白昼,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沈家的寿宴,排场果然极大。
我一眼就看到了被众人簇拥在中央的沈司珩。他身边,不出所料,站着精心打扮过的苏晴。苏晴穿着一身粉白色的抹胸小礼服,娇俏可人,正仰着头和沈司珩说着什么,笑容甜美。沈司珩虽然表情算不上热络,但微微侧耳倾听的姿态,已然显示出亲近。
不少人的目光在沈司珩和苏晴之间流转,带着了然和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沈太太是个摆设,而这位苏二小姐,才是沈总心尖上的人。
我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引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许多道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惊讶,好奇,打量,鄙夷,同情……不一而足。显然,林薇薇这个“正牌沈太太”,在圈内早已是个笑话。
沈司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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