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着好友去评职称，没想到同事当众指着我嘶吼：你少充好人，你自己在外面养小白脸，你男人知道吗？那一刻，我看见沈瑾脸色刷白，死死攥住我的袖子，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我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一个字也没说。从那天起，我把她手机里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还有每次"加班"的时间轴，一条一条对上了。
第一章
那个让沈瑾彻底露馅的夜晚，原本是为了给她撑腰的。
美亚传媒的职称评定会出了幺蛾子。沈瑾的同期搭档赵楠发现丈夫出轨，在单位闹得沸反盈天。沈瑾急得不行，非要我陪她一起去劝。
"赵楠一个人扛不住的，你去了她能稳住。"
她抓着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我放下手里的报告，站起来拿了外套。
"走吧。"
赵楠租住在单位附近的老小区，六楼，没有电梯。我们上楼梯的时候就已经听见了上面传来的动静，瓷器碎裂的声响，还有男人嗓子嘶哑到快要裂开的吼声。
沈瑾走在我前面，步子越来越快，到了门口直接开始拍门。
"赵楠！赵楠你开门！是我！"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了一瞬。
然后，沉重的脚步声从里面传来，一步一步，踩在楼道里像踩在人的胸口。
门开了。
赵楠的丈夫魏建国堵在门口，白衬衫的领口被自己扯散了，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手里还攥着一只碎了一半的手机壳，像一条被逼到墙角的野狗。
一股浓烈的酒气顶过来。
我没动，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客厅里，赵楠缩在茶几旁，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脸颊右侧红了一大片。她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看见我们，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魏建国，"我开口，"让我们进去。"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又转向沈瑾，那股怒气非但没消，反而往上蹿了一截。
"进来？"他咬了咬后槽牙，"行，进来。"
他侧开身子，让出门口。
沈瑾立刻往赵楠那边冲，蹲下来扶她，轻声说："我来了，没事了，我来了。"
赵楠抽泣着没说话，肩膀一下一下地颤。
魏建国靠着玄关的鞋柜，眼神阴沉地盯着她们。
我站在他旁边，声音压低："冷静点。你现在这个状态什么都解决不了。"
"解决？"他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那笑声里什么情绪都有，就是没有高兴的。"你让我冷静？"
他的视线从赵楠身上挪开，落在沈瑾背影上，然后就停住了。
我注意到了他神情里某种微妙的变化，像是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要往外冲。
"魏建国，"我又叫了他一声。
他没看我。
"沈瑾。"他喊了她的名字，声音忽然压得很低，但那个低沉里藏着某种刀刃一样的东西，"你过来劝和，对吧？充好人，是不是？"
沈瑾的背脊肉眼可见地绷了一下。
她没有转身，只是手上的动作停了一停，又继续帮赵楠擦脸上的泪。
"魏建国你喝多了，"她声音很平，"别说胡话。"
"胡话。"他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抬起头，手指直直地对准了沈瑾的后脑勺，"你外面那个在启航投资的，姓方的，你以为没人看见？方恺，是这个名字吗？"
整个屋子在那一瞬间安静了。
赵楠的抽泣声停了。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沈瑾转过身来。
她脸上的血色退得很快，快到几乎是我眼睁睁看着她变成那个颜色的。她的嘴唇动了，发出的声音却比预想的要细，要颤：
"他，他胡说，宋屿你信我，他喝多了，他在胡说，你信我。"
她扑过来，两只手攥住我的衣袖，指节用力到泛白。
我低头看了看那双手。
然后，我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很慢地，盖在她手背上，拍了两下。
没有说话。
沈瑾的眼泪落下来，顺着下颌滴在她自己的手上。
她一直在说话，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乱，但我听进去的只有一件事：
她没有否认方恺这个名字。
第二章
回去的路上，沈瑾坐在副驾，一句话没说。
车窗外的路灯一根接着一根往后退，光打在她侧脸上，白了又暗，暗了又白。
她的手放在腿上，手指不停地绞着包带。
我开着车，没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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