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
“你想怎么样?”
“是想身败名裂,净身出户,还是想好好谈谈,给我一个交代?”
他沉默了。
我知道,他怕了。
他这个船长的位置,来之不易。
他最看重的,就是他的事业和名声。
“我妈那边……”他艰难地开口。
“你妈?”
我瞥了一眼旁边脸色煞白的赵秀娥。
“从今天起,这个家,不欢迎她。”
“我的话,只说一遍。”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赵秀娥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你……你都知道了?”
我点点头。
“我都知道了。”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家。”
赵秀娥的嘴唇动了动,还想撒泼。
“这是我儿子的家!”
我冷冷地看着她。
“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
“在离婚判决下来之前,这里,有我一半。”
“我让你走,你就必须走。”
“或者,你想让我报警,让警察请你走?”
“让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周船长的妈,是个什么体面人?”
“报警”两个字,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最爱面子。
她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拿起她的包,一步步往外挪。
走到门口,她回头,怨毒地看着我。
“许静,你给我等着!”
我没说话。
我只是看着她走出大门。
然后,当着她的面。
“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我立刻给开锁公司打了电话。
半小时后,我们家换了全新的指纹锁。
我录入了我自己,和我三个孩子的指纹。
至于周文斌和赵秀娥。
他们,再也进不来了。
做完这一切,我走进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面。
十五年来,我第一次,可以安安静静地,为自己吃一顿饭。
不用担心菜咸了。
不用担心汤淡了。
不用担心,会有一只拳头,毫无征兆地挥过来。
我突然意识到。
原来自由的空气,是这么甜。
05
锁换了,只是第一步。
我知道,周文斌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现在在海上,拿我没办法。
等他回来,必然是一场恶战。
我需要更多的武器。
第二天,我约了一位律师。
是我大学同学推荐的,专打离婚官司,业内有名,叫秦律师。
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短发,眼神犀利。
我把我的故事,和盘托出。
包括十五年的婚姻,三个孩子,他的家暴,以及我查到的银行流水。
秦律师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
等我说完,她才开口,声音冷静而专业。
“许女士,首先,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和理智。”
“你收集的这些证据,非常关键。”
“银行流水,可以作为他婚内出轨,并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铁证。”
“家暴,你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报警记录,医院的验伤报告,或者他施暴时的录音录像。”
我摇摇头。
“以前我太傻,总觉得是家丑,不敢报警。”
“验伤报告倒是有,我偷偷存起来了。”
秦律师点点头。
“很好,这是一个重要的证据。”
她看着我,眼神变得严肃。
“许女士,根据你的情况,我建议你立刻申请财产保全。”
“冻结周文斌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和资产,防止他进一步转移。”
“另外,我需要你提供你们所有不动产的证明。”
我把房产证的照片发给她。
“我们名下,就这一套房子。”
秦律师看着照片,眉头微微皱起。
“这套房子,是你们婚后买的吗?”
“是的。”
“购房款的来源,能说清楚吗?”
我心里一沉。
“当时他说他钱不够,我……我爸妈资助了五十万。”
“有转账记录吗?”
“有。”
秦律师的表情稍微松动了一些。
“这就好办。这五十万,可以主张为你的个人财产。”
她顿了顿,继续说。
“为了确保没有遗漏,我会去房管局,调取周文斌名下所有的房产信息。”
“好的,麻烦你了。”
和秦律师的谈话,让我心里有了底。
我不再是一个人战斗。
我有了专业的盟友。
从律所出来,我接到了我妹妹的电话。
“姐,你没事吧?”
“妈都跟我说了,那个王八蛋,他怎么敢!”
我心里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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