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
她是我的高中同学。
当年,她还是班长,我是学习委员。
“静姐,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我笑了笑。
“你也是,都当上大经理了。”
寒暄了几句,我直接切入正题。
“小陈,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姐,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那是一份授权委托书。
上面有周文斌的亲笔签名和手印。
“我老公常年出海,为了方便,他把所有财务都授权给我处理了。”
“我想查一下他这三年的流水,可以吗?”
小陈看了一眼委托书,又看了看我。
她眼神里有些犹豫。
“静姐,按规定,这个需要本人到场的。”
我叹了口气,眼圈瞬间就红了。
“小陈,不瞒你说。”
“我怀疑……他在外面有人了。”
我的声音开始哽咽。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几年,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脾气越来越大。”
“我只是想……求个明白。”
眼泪恰到好处地从我眼角滑落。
我演得情真意切。
小陈看着我,想起了我们上学时的情谊。
想起了我当年是怎么帮她补习数学的。
她的心软了。
“姐,你别哭。”
她咬了咬牙。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等我一下。”
她拿着委托书走了出去。
十分钟后,她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银行流水单。
“静姐,都在这里了。”
我接过那沓纸。
很沉。
像我这三年过得日子一样沉。
我一页一页地翻。
每一页,都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
周文斌的收入很高,每个月固定有十万的工资。
还有各种出海补贴和奖金。
三年来,他的总收入,超过五百万。
但是,我们这个家的日常开销,一直是我在用他给的生活费。
他的工资卡,我从来没见过。
现在,我见到了。
我看到了无数笔大额转账。
五万。
十万。
二十万。
收款人的名字,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叫孙莉。
转账附言写着:
“宝贝,买个包。”
“宝宝,这是你最爱的车厘子钱。”
“老婆,我们的新家,首付够了。”
老婆?
我看着那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我才是他结婚十五年的老婆。
可他转给我的,是耳光和拳脚。
转给那个女人的,是房子和未来。
我继续往下翻。
除了孙莉,还有另一个收款账户。
这个账户,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
但转账金额更大,更频繁。
几乎每个月都有。
而且,每一笔都是整数。
五十万。
一百万。
我心里一沉。
这不像是给小三的钱。
倒像是在……洗钱。
我把所有流水单都用手机拍了下来,存进加密的云盘。
“谢谢你,小陈。”
“今天的事,请你一定保密。”
小陈点点头。
“姐,你放心。”
“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
我开车回家。
刚进门,就看到我婆婆赵秀娥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她是我打电话叫来的。
我说,我有重要的事和她说。
她一见我,就拉长了脸。
“大白天的,不在家带孩子,跑哪儿野去了?”
“一点当妈的样子都没有。”
我没理她,换了鞋,走到她对面坐下。
我平静地看着她。
“妈。”
“周文斌在外面有人了,你知道吗?”
03
赵秀娥的脸色,瞬间变了。
但只是一秒钟。
她立刻把眼一瞪,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胡说八道什么!”
“许静,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心里冷笑。
她当然清楚。
她比谁都清楚。
我淡淡地说。
“他给那个女人买房,买车,转了上百万。”
“这些钱,都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赵秀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放屁!”
“什么夫妻共同财产?那是我儿子的血汗钱!”
“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哦不,你一个只知道花钱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管我儿子的钱?”
“我告诉你许静,我们周家没亏待你!”
“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儿子给的?”
“做人要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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