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说出去？”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太重要了。”
我看着他。
看着他为了可笑的自尊心，低声下气的样子。
心里只觉得讽刺。
“周明，你现在知道要脸了？”
“当初你看着我被你妈，被你们家所有亲戚指着鼻子骂‘不下蛋的母鸡’时，你怎么不要脸？”
“当初你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住着我的房子，还计划着和白薇双宿双飞时，你怎么不要脸？”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个耳光，扇在他脸上。
他垂下头，双手插进头发里。
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我知道错了，瑶瑶。”
“我那时候是鬼迷心窍了。”
“是我对不起你。”
他开始打感情牌。
“你忘了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了吗？”
“你说你喜欢旅游，我就陪你去了云南。”
“你说你怕冷，我冬天每天晚上都给你捂脚。”
“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能让你心软吗？”
心软？
我差点笑出声。
如果我没有发现那张收据。
如果我没有留一手，把房子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现在的我，恐怕早就净身出户，流落街头了。
他会心软吗？
不会。
他只会搂着白薇，住着我的房子，嘲笑我这个傻子。
“周明。”
我放下咖啡杯，声音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表演。”
“收据，我不会给你。这是你欠我的。”
“至于你的秘密，我暂时不感兴趣说出去。”
“但是，前提是，你和你的人，不要再来招惹我。”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点希望。
“真的？”
“我说话算话。”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明天上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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