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他跟不认识的人走得太近。
陈秀珍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它。
魏博涵是转班进来的，来了两个月，先前不认识任何人，但是跟顾明阳越来越近。
那个布袋，是阿峰传给顾明阳的，阿峰认识的那圈人里，有这类事。
两条线，交叉在一起。
她没有犹豫，下午给顾明阳发了条消息，说今晚想跟他聊聊，有事情想问他。
顾明阳回了："什么事。"
"回来说。"
顾明阳晚上回来，书包放下，坐在饭桌对面，等她说。
陈秀珍把碗筷放好，坐下来，直接问："魏博涵是怎么跟你认识的？"
顾明阳的表情动了一下，很快平复。
"同班同学，怎么了？"
"他转来之前你们不认识？"
"不认识。"
"他主动找你说话的？"
顾明阳停顿了一下，说："是他先找我。"
"为什么是你？"
顾明阳把筷子放下了。
"妈，你想问什么，直说吧。"
陈秀珍看着他，说："你最近跟他一起出去，去哪里？"
顾明阳没有立刻回答。
陈秀珍等着。
沉默了大概十几秒，顾明阳说："去吃饭，有时候去书店，就是普通地方。"
"那个布袋是他让阿峰传给你的吗？"
这次顾明阳沉默的时间更长。
第九章
"妈。"
顾明阳叫了她一声，没有下文。
陈秀珍说："明阳，你跟我说实话，我不是要审问你，我只是需要知道。"
顾明阳把手放在桌上，看着桌面，说："那个布袋，不是魏博涵让给我的，他不知道这件事。"
"那是谁让给你的？"
"就是阿峰，他说是好东西，我没当真，就放着。"
"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不知道。"
"你没打开看过？"
"没有，打死结了，我没有解。"
陈秀珍沉默了几秒，说："那个布袋我已经处理掉了。"
顾明阳抬起头，看她，表情她读不准。
"你扔了？"
"处理掉了。"
顾明阳低下头，过了一会儿，说："行。"
只有这两个字。
陈秀珍说："你跟魏博涵，就是普通同学？"
"对。"
"他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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