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带着顾芝芝去医院前,看我还躺在地上,他轻哼一声,
“演起来没完了!”
甚至吩咐,“谁都不许打急救电话,我倒要看看你准备躺到什么时候。”
看着他决然离开的背影,我的心彻底死了。
傅司珩给顾芝芝上药后,又不放心,带她做了全身检查。
两个小时过去后才想起我,他回家看我仍然没动,不屑开口,
“苏韵锦,我们都走了,你还在装?”
他又踢了两下,看我依旧没有动静,才拧着眉让医生过来。
医生把脉后惊呼,“傅总,夫人的脉搏显示有流产先兆,必须送到医院打保胎针!”
“什么!她怀孕了?”
傅司珩怔迟迟没有反应过来,他不可置信看向了我,面上喜悦与悔恨交织,
又赶紧把我抱了起来,不住道歉,“对不起韵锦,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送你上医院!”
又昏迷了不知道多久,
清醒时,傅司珩坐在我床前守着,他握着我的手,
“韵锦,你都怀孕两个月了,怎么不告诉我?”
“如果不小心伤到孩子……”
他面上尽是后怕。
但我只是木然摸向小腹。
婚后三年,我们去求了送子观音多少趟都没有求来的孩子,
如今刚想要离婚,却怀孕了?
我自嘲苦笑,命运真是爱捉弄人。
傅司珩端来一碗白粥,仔细吹温后才送到我的嘴边,
“你现在身体虚弱,先吃点清淡的,养好身体,孩子才能吸收营养。”
“刚好前段时间学习了育儿教程,韵锦,咱们的孩子不用交给月嫂,我一定可以照顾好的。”
我无力扯起唇角,
育儿教程是傅司珩十月前学得,那时他说是公司新项目,
但前段时间看到他抱起孩子的娴熟手法,我才惊觉他是为了顾芝芝的孩子学的。
哪怕他此刻的温柔不似作假,我也没法接受他曾经和我的闺蜜赤身裸体躺在一起。
我偏头推开粥碗,
“傅司珩,我们离婚吧。”
他眉头紧皱,所有畅想的美好都被这句话尽数打碎,质问,“苏韵锦,这个孩子我们都求了多长时间?你能不能别闹脾气?”
我闹脾气?
他出轨反倒怪我闹脾气?
迎着他眼中的不解,我扯起苍白嘴角,
“傅司珩,我没办法接受顾芝芝生的是你的孩子。”
“从你出轨的那一刻,离婚就是必然的了。”
“至于这个孩子,我会独自抚养。”
听见我这么说,他的面色一瞬变得黑沉,
“苏韵锦,你刚怀孕,正是要人照顾的时候,我怎么和你离婚?”
“再说芝芝说过不会影响你的身份,她都已经这么委屈自己了,你为什么还是容不下她?”
纵使已经决定离开,可现在听到他毫不犹豫为顾芝芝辩解,
我心底还是万分沉重,但同时也坚定了我要离开的心。
“不用她委屈,傅司珩,我给你们让位。”
听着我话中的坚决,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着,
最终,傅司珩揉着眉心,压抑着怒气,
“够了!苏韵锦,我把他们送走行了吧?”
他丢下这句话,不等我回答就匆匆离开。
片刻后医生过来给我保胎。
他们叮嘱我不要再有情绪波动,再受任何刺激都有可能会流产。
我小心将手覆在小腹,泪水不受控制顺着脸颊淌下,
宝宝,就算我一个人,我也能保护好你。
刚咨询过日常注意事项,
傅司珩却突然踢开了门,他面上是无边怒火。
“苏韵锦,是不是你把芝芝的孩子带走的?”
“我都说了会把她们母女送走,你为什么非要擅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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