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事”,却把命留在了雷城------------------------------------------,方才画面里那个在密洛陀巢穴里挣扎的自己,胸口深可见骨的伤口像活物般蠕动,搅得他喉头发腥。他忽然想起上次从秦岭古墓出来,咳血时染红的手帕,当时只当是呛了灰尘,此刻想来却指尖发冷,后背的旧伤猛地抽痛,他弯腰按住腰侧,冷汗瞬间浸透衬衫,额角的碎发黏在皮肤上,目光落在解雨臣发白的背影上,黑金古刀的刀柄被他攥得更紧,周身气场冷了几分,无声地守在一旁。:花儿爷在发抖……他是不是想起当时的疼了?:这画面太真了,连血的颜色都透着死气……:他从来都不说疼,可疼都刻在骨头里了“花儿爷,别跟自己较劲。”黑瞎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墨镜后的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脸,“这都是别的时空的事,跟咱们没关系。”他说着,伸手想去掰解雨臣攥紧佛珠的手,却被对方甩开,力道大得差点踉跄。“别碰我。”解雨臣的声音发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喉间的滞涩。,小臂的疤痕在冷光下泛着青,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点自嘲的冷:“现在知道疼了?当初硬撑着说‘没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另一个花儿爷好狠……但这话说得好扎心:“没事”两个字是他的催命符吧……:后背旧伤又犯了?他到底瞒着我们受了多少伤?光屏骤然亮起,长沙老戏楼的后台,蛛网蒙着落灰的戏服,少年解雨臣坐在镜前,指尖捏着断裂的水袖,镜中倒影的嘴角还沾着未干的血迹。,手里攥着带血的绷带:“别练了,嗓子都哑成这样了,再唱就废了。”:!!!少年花儿爷在哭!他从来不会在人前哭的……:水袖断了!嗓子哑了!这是他第一次唱戏被砸场吧?
弹幕:瞎子手里的绷带……是替他挡砖头时弄的伤?
画面里的少年没抬头,只是把脸埋进戏服里:“我答应过师父,要把《霸王别姬》唱完的。”
他刚开口就剧烈咳嗽,咳出的血滴在戏服上,像落了场红雪。黑瞎子冲过去按住他的肩,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命都快没了还唱!你师父要是在,绝不会让你这么折腾自己”
弹幕:红雪……这形容太虐了!血滴在戏服上真的像雪上开花
弹幕:他答应过师父……可后来连开口都难了啊
弹幕:瞎子急得破音了!他是真怕花儿爷出事
光屏画面猛地撕裂,戏楼的咿呀声变成古墓的死寂,七星鲁王宫的甬道里,解雨臣半跪在地上,右腿被巨石压住,骨头碎裂的声响隔着屏幕都刺耳。吴邪想搬石头却被他推开,对方咬着牙从靴筒里抽短刀:“别管我,先走!这墓要塌了!”
“别动!”黑瞎子扑过来接住他的手,刀光在两人之间闪了闪,最终扎进石缝,“我来!你忍着!”
他用刀撬动巨石的瞬间,解雨臣疼得浑身抽搐,却死咬着嘴唇没喊出声,血顺着嘴角淌进衣领。
“他后来腿是不是留了病根?”吴邪的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指着画面里被巨石压变形的右腿,
“我记得他后来走路总往右边偏,下雨天还会拄拐杖,他说……他说是唱戏扭伤的!”他看向另一个时空的解雨臣,对方正扶着屏障咳嗽,裤脚隐约露出金属支架的寒光。
弹幕:金属支架……他居然装了支架?!
弹幕:这腿废了一半了吧?难怪走路偏!
另一个解雨臣咳够了,掀起裤腿露出支架,金属反光刺得人眼疼:“塌的时候碎了三块骨头,没接好。”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在提到“没接好”三个字时,指尖狠狠掐进掌心,“你们走后我在墓里困了五天,靠喝尸水活下来的,哪有条件好接骨?”
吴邪猛地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泪砸在地上:“对不起……是我没回头,是我……”
张起灵伸手按住他的肩,无声地安抚,目光落在解雨臣的腿上,眼底是罕见的沉郁。
弹幕:尸水……我要吐了!这是人能遭的罪吗?!
弹幕:三块骨头碎了!难怪要装支架!汪家人不得好死!
弹幕:他掐自己掌心的样子……是有多恨当时的无力?
光屏画面突然切到新月饭店的后台,镜子蒙着灰,解雨臣站在镜前,左手提着唱戏的彩笔,却怎么也握不稳,笔尖的油彩在镜面上划出凌乱的线。黑瞎子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药瓶:“今天的止疼药吃了吗?抖得这么厉害。”
弹幕:他握不住笔了……连彩笔都握不住了……
弹幕:止疼药……他每天都要靠药才能过活吗?
画面里的解雨臣没回头,只是把彩笔扔在地上:“扔了吧,以后都用不上了。”
他抬手摸向自己的喉咙,指尖按在凸起的结节上,“唱不了戏,握不住笔,我现在就是个……。”黑瞎子捡起彩笔塞进他手里:“谁说的?你还有我!”
“后来他走了。”另一个解雨臣突然开口,“在雷城帮我挡了一枪,死在我怀里的。”他看着黑瞎子,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空,“他最后说,早知道护不住我,当初就不该撩拨我。”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屏障上:“放屁……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他的声音发颤,指尖指着另一个时空的解雨臣,却一个字也说不下去,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吴邪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起灵的刀猛地入鞘,发出一声脆响,打破了空间里的死寂。
空灵的歌声忽然响起,调子悲得像哭:
[一折戏停在半途,弦断声咽无人扶
台上苦,台下人泪湿青服
一场雨浇熄残烛,一命换一命相护
花难语,风难驻,人已故]
弹幕:歌词……刀死我了!“一命换一命相护”……
弹幕:“花难语,风难驻”……这是在咒他们阴阳相隔吗?
弹幕:歌声好悲……听得我心口疼
歌声里,三个时空的解雨臣同时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一个手里攥着断裂的水袖,一个提着染血的短刀,一个指尖捏着融化的止疼药,掌心的伤在冷光下泛着同样的红,像三朵开在雪地里的血花。
光屏上的光晕越来越暗。歌声还在继续,虚境里的屏障,正在这悲调中凝结成冰,将彼此的痛苦牢牢锁在各自的时空里,连触碰都成了奢望。
弹幕:屏障结冰了……他们永远碰不到了吗?
解雨臣看着画面里黑瞎子倒在血泊里的脸,喉间一阵腥甜,他捂住嘴咳了两声,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另一个时空的自己隔着屏障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尝到滋味了?这就是你总说‘没事’的代价。”
解雨臣缓缓抬起头,看向光屏:“不够。”
“这条命,我没输。”
话音落下的瞬间,光屏骤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冰面裂开细纹,三个时空的解雨臣同时抬手,朝着彼此的方向,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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