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脸色变得苍白:你是说,那场瘟疫是人为制造的?对。目的就是为了测试记忆移植技术。他们先让人感染病毒,然后在人死之前把记忆提取出来,移植到实验对象身上。苏晚棠捂住嘴,差点吐出来。,他们也是在那场瘟疫中死的。原来他们不是死于疾病,而是死于一场实验。我们得把这些证据带走。沈鹤鸣说,这样才能证明一切。他们开始往背包里装盒子,装了大概二十多个,背包就满了。,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人来了。苏晚棠低声说。两人躲到一个架子后面,屏住呼吸。门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沈鹤鸣偷偷看了一眼,发现那个人竟然是齿轮医生。不,是沈国栋。爸?。沈国栋转过头,看到他们俩,脸色一变:你们怎么在这里?我们在找证据。沈鹤鸣走出来,你为什么会来?我跟踪你们来的。沈国栋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会来这里,所以提前过来了。。这些证据足够证明秩序议会的罪行。沈鹤鸣说,我们只要把它们公之于众,就能推翻他们。没那么简单。沈国栋摇摇头,就算你有证据,普通人也不会相信。,你告诉他们记忆是假的,他们会以为你疯了。那怎么办?沈国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还有一个办法。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存放着旧世界的记录。,就能证明记忆齿轮系统是骗局。旧世界的记录?对。三百年前,第三次世界大战毁灭了人类文明,幸存者建立了铁幕城。他们用记忆齿轮技术让所有人忘记战争、忘记痛苦,创造出一个虚假的和平世界。,而是保护人类不被真相逼疯。沈鹤鸣想起老陈头说的话,记忆齿轮是用来替换和抹除的。原来从一开始,铁幕城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那些记录在哪里?他问。在档案库最深处的一间密室里。,我带你们去。三人穿过档案库,来到最里面的一堵墙前。沈国栋在墙上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一个隐藏的开关。他按下开关,墙面缓缓移开,露出一条通道。通道很短,尽头是一扇铁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房间,房间里放着一台老式的投影仪和一箱箱的胶片。沈国栋拿起一卷胶片,放在投影仪上。投影仪启动,墙上出现了一幅画面:一片废墟,到处是倒塌的建筑和烧焦的树木。,空气中弥漫着烟雾。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在废墟中行走,他们的眼神空洞,像是已经失去了希望。这就是旧世界。沈国栋说,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后,地球变成了这个样子。,但他们发现,人们无法承受战争的创伤。太多人自杀,太多人疯了。所以他们发明了记忆齿轮技术,让人们忘记过去,重新开始。沈鹤鸣看着那些画面,感到一阵恶心。,原来那些空白就是他忘记的战争记忆。但这不是长久之计。,记忆齿轮技术有一个致命缺陷:如果一个人同时拥有两套完全不同的记忆,大脑会产生排斥反应,最终导致人格分裂甚至死亡。你和苏晚棠就是这种情况。我知道。沈鹤鸣说,你说过,我们最多还能活三个月。。但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救你们。什么办法?找到秩序议会议长。沈国栋说,他手里有一种解药,可以抑制记忆排斥反应。但那种解药只能救一个人,要么你活,要么苏晚棠活。沈鹤鸣和苏晚棠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决心。我们不会选择。沈鹤鸣说,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沈国栋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就去找议长吧,他就在大厦顶层。
三人走出密室,刚回到档案库,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踹开,十几个秩序卫队士兵冲了进来,枪口对准了他们。不许动!沈鹤鸣举起双手,背包掉在地上,盒子散了一地。
苏晚棠站在他身边,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沈国栋挡在他们前面,张开双臂。别开枪。沈国栋说,我跟你们走。爸!沈鹤鸣喊了一声。别管我。沈国栋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们快走,从后门出去。
沈鹤鸣还想说什么,但苏晚棠拉住了他:走!两人从后门冲了出去,身后传来枪声和喊叫声。他们跑过走廊,爬上楼梯,一直跑到大厦的顶层。那里有一扇巨大的木门,门上刻着秩序议会的标志一个齿轮和一把天平。
沈鹤鸣推开门,里面是一间豪华的办公室。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可以看到整个铁幕城。一个男人背对着他们,站在窗前,正在眺望远方。你就是议长?沈鹤鸣问。男人转过身来。沈鹤鸣愣住了。那是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 第二卷:审判日迷雾 沈鹤鸣看着面前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很惊讶?
男人开口了,声音也和沈鹤鸣很像,只是稍微低沉一些,我是你哥哥,沈鹤云。哥哥?沈鹤鸣喃喃重复了一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有哥哥。因为你不该知道。
沈鹤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小男孩,长得一模一样,我们是双胞胎,三岁的时候被分开了。你跟着父亲,我跟着母亲。后来母亲死了,我被秩序议会收养,培养成了议长继承人。
沈鹤鸣接过相框,看着照片上的两个小男孩。他想不起来这段记忆,也许是被抹掉了。三年前,我被选为议长继承人,被迫接受记忆清洗,忘记了自己的过去。
沈鹤云继续说,但我总在梦里看到一个小男孩的脸,我知道那是我弟弟。我一直在暗中保护你,包括安排苏晚棠在审判台上指控你。是你安排的?苏晚棠惊讶地问。对。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把沈鹤鸣卷入这场阴谋,让他有机会找到真相。沈鹤云看着沈鹤鸣,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时间不多了。秩序卫队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我们必须快点。解药呢?沈鹤鸣问,父亲说你手里有解药。
沈鹤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蓝色的液体:这就是解药。但它只能救一个人,要么你活,要么苏晚棠活。沈鹤鸣看着那个瓶子,又看了看苏晚棠。苏晚棠摇了摇头:我不要。我也不要。
沈鹤鸣说,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沈鹤云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但你们没有选择。如果不吃解药,你们都会死。吃了,至少有一个能活下来。那你就留着吧。沈鹤鸣转身要走。等等。
沈鹤云叫住他,还有一个办法。但很危险。什么办法?破解记忆齿轮的核心代码。沈鹤云说,如果能修改代码,让两套记忆能够共存,你们就不用死了。但这是一项非常复杂的工作,而且需要大量的实验。
沈鹤鸣想了想:我愿意试试。我也是。苏晚棠说。沈鹤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帮你们争取时间。但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如果失败了,你们必须吃解药。至少让一个人活下来。
沈鹤鸣和苏晚棠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接下来的几天,沈鹤鸣和苏晚棠躲在沈鹤云的办公室里,开始研究记忆齿轮的核心代码。沈鹤鸣是技工出身,对齿轮系统很熟悉,但要破解核心代码,还是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资料和工具。沈鹤云给他们提供了一台高级计算机和大量的技术文档。沈鹤鸣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研究那些复杂的代码和公式。苏晚棠则负责做实验,用自己的身体测试各种修改方案。
但每一次实验都以失败告终。苏晚棠的记忆开始紊乱,时而以为自己是个普通的 苏晚棠的记忆开始紊乱,时而以为自己是个普通的图书管理员,时而又想起自己是个特工。
她的脑海里像是同时播放着两部电影,画面重叠交错,让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沈鹤鸣看着苏晚棠痛苦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他放下手中的代码,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晚棠,别怕,我会找到办法的。
苏晚棠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着他:我到底是谁?我是图书馆的那个苏晚棠,还是特工苏晚棠?你都是。沈鹤鸣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无论你是谁,我都会陪着你。
苏晚棠的眼眶红了,她靠在沈鹤鸣的肩膀上,喃喃道:我不想忘记你,也不想忘记我们之间的一切。不会的。沈鹤鸣抱紧她,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就在这时,沈鹤云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他看到两人的样子,叹了口气:有进展吗?沈鹤鸣摇摇头:核心代码太复杂了,我研究了三天,才理清楚不到百分之十的逻辑关系。按照这个速度,等我们破解完,时间早就到了。
沈鹤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收到消息,总部那边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他们问我为什么还没有把记忆齿轮的成品送过去。你怎么说的?我说还需要最后调试。沈鹤云苦笑,但这借口撑不了多久。
最多一个星期,他们就会派人来检查。沈鹤鸣站起身,走到计算机前,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一个星期够吗?不够。沈鹤云很诚实,即使你每天工作二十个小时,也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完全理解这套系统。那怎么办?
苏晚棠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沈鹤云犹豫了一下,说: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但我之前没敢提。什么办法?直接修改记忆齿轮的物理结构。
沈鹤云说,核心代码是写在齿轮内部的微芯片上的,如果能在物理层面改变芯片的电路设计,就能绕过代码的限制,直接实现两套记忆共存。沈鹤鸣皱眉:这听起来比破解代码还难。技术上确实更难。
沈鹤云承认,但有一个优势不需要理解全部代码。只要找到关键节点,切断或连接特定的电路,就能改变整个系统的逻辑。你有把握吗?我有设计图纸。沈鹤云说,但我从来没有实际操作过。
这种级别的精密操作,需要专门的设备和技术。什么设备?纳米级激光雕刻机。沈鹤云说,整个城市只有一台,在中央科技研究院里。沈鹤鸣沉默了。
中央科技研究院是政府直属机构,安保级别极高,想要潜入进去偷设备,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可以试试。苏晚棠突然开口。不行。沈鹤鸣立刻拒绝,你的记忆已经很不稳定了,不能再冒险。但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苏晚棠坚持道,我是特工,受过专业的潜入训练。如果是以前的我,这种任务根本不在话下。可你现在不是以前的你了。沈鹤鸣的声音有些激动,你的记忆混乱,随时可能出问题。万一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突然 那就让我去。
苏晚棠打断他,如果注定要死,我宁愿死在完成任务的道路上,也不愿意躺在床上,慢慢忘记你。沈鹤鸣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住她。他深吸一口气,说:好,我陪你去。你?
苏晚棠摇头,你不是特工,没有受过训练。但我懂机械。沈鹤鸣说,就算你把激光雕刻机偷出来了,如果没有人会用,也是白搭。而且我需要亲眼看看设备的型号和规格,才能确定能不能用来改装记忆齿轮。
沈鹤云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插嘴:你们两个都疯了。中央科技研究院的安保系统是全市最先进的,连我都没有权限进入核心区域。那你怎么知道里面有激光雕刻机?沈鹤鸣问。
因为半年前,我曾经参与过一个合作项目,在研究院待过一段时间。沈鹤云说,我记得那台机器放在三楼的精密仪器实验室里。安保系统是什么样的?
沈鹤云回忆了一下:大门是指纹加虹膜识别,走廊有红外感应和运动检测器,实验室门口还有一道密码锁。而且每层楼都有巡逻的保安,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沈鹤鸣听完,沉思了一会儿:如果我能拿到你的指纹和虹膜信息呢?
沈鹤云愣了一下:你要干什么?既然你有权限进入研究院,那我只需要复制你的身份信息就行了。沈鹤鸣说,我可以用硅胶制作假指纹,再配一副隐形眼镜,上面印上你的虹膜图案。这太冒险了。
沈鹤云摇头,如果被发现,你们会直接被当成间谍抓起来。反正都是死。沈鹤鸣苦笑,早死晚死的区别而已。苏晚棠握紧沈鹤鸣的手:我不怕。沈鹤云看着两人视死如归的样子,最终叹了口气:好吧,我帮你们。
但你们必须答应我,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退。没问题。接下来的两天,沈鹤鸣开始准备潜入计划。他先用特殊材料复制了沈鹤云的指纹,又定制了一副带有虹膜图案的隐形眼镜。
他还研究了研究院的建筑图纸,规划出了一条最安全的路线。苏晚棠则利用自己残存的记忆,回忆各种潜入技巧。她的大脑虽然混乱,但身体记忆还在。她练习了几个基本的潜行动作,发现自己的身手依然敏捷。
第三天晚上,两人出发了。研究院位于市中心,周围是一片绿化带。沈鹤鸣和苏晚棠穿着黑色的夜行服,潜伏在树丛中,观察着大门的情况。保安换岗时间是晚上十一点。沈鹤鸣低声说,现在还有十分钟。
苏晚棠点点头,她的呼吸很平稳,眼神专注。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作为特工的那些年。十一点整,两名保安从岗亭里走出来,换了另一队人进去。
就在交接的那几十秒里,沈鹤鸣和苏晚棠迅速穿过绿化带,贴着墙壁来到了大门旁边。沈鹤鸣拿出一个微型扫描仪,对准了指纹识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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