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我放弃A市知名投行offer,回家接手了几近倒闭的典当铺。
当时我妈说她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女都陪伴在身侧,相互扶持。
并且承诺把祖传的当铺交给我和我哥一起打理,到时候分红一人一半,绝不厚此薄彼。
可我回家接手了铺子一段时间,才发现不对劲。
爸妈很少来铺子里,就算来了,也只是站在门口不进来,就像里面有什么脏东西。
哥哥更是几乎没有在当铺出现过。
每次提起时,眼底都是一股隐晦的厌恶和恐惧。
后来一次趁他喝醉酒,我才打听到。
之所以舍得把祖传的铺子交给我打理,是因为他们接手期间怪事频出。
莫名出现的带血字条、带是锈迹的铁钉亦或是无风自灭的魂灯。
他们一开始不当回事,以为是谁的恶作剧,丢了东西抛之脑后。
然后怪事就来了。
喝水被呛、走路平地摔、吃饭吃出钉子那些小事还能说是倒霉。
最严重的一次,是我哥摔断一根铁钉后,第二天就摔断了腿。
我妈心疼我哥的同时,这一件件邪门事也让她开始相信当铺确实有点说法。
于是他们把我从A市找了回来。
而这一年时间,我也发现家里传承百年的当铺的特别之处。
白天这里是正常的当铺,晚上,则是会有一些看不见的人来找我做交易,帮他们完成生前没完成的愿望。
支付的报酬有金银器物,还有他们在底下积累的功德好运。
我从害怕,到能够与它们友好相处。
硬是把入不敷出的铺子干到了行业顶尖。
换来的却是一年八万块的工资,还是沾了我哥这个阳刚男儿的福。
如今铺子赚了钱,爸妈也开始动了别的心思。
等我去了铺子,只看见一个破旧的行李箱孤零零立在大堂里。
我妈拉着我就要往外赶:
“别看了,你就那么点东西,全在行李箱里了。”
我爸点头:
“你哥带你赚了这么久的钱,你也不能一直吸你哥的血。”
“既然不想嫁人,你就自寻出路吧,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
我简直要气笑了。
“你们要赶我走,不就是想把铺子独吞,好让我哥找对象吗?”
被我戳破,爸妈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我爸更是把我狠狠一推,连带着行李箱摔在地上。
“白眼狼,要不是你哥,你能活到现在?!这铺子本来就是他的!”
当天,当铺就贴上了停业重装的消息。
并告知所有主顾,一周内未被赎走的东西都将归当铺所有。
这下不仅阳间的典当人炸了。
就连我妈和我哥他们看不见的阴间典当人也炸了。
他们自顾自的商量着装修的细节,畅想着美好的未来,浑然不知大祸即将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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