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上别的,冲上去抓住秦朔要个说法。
“为什么,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爸妈!”
可回应我的,是秦朔重重的一脚。
“你发什么疯!”
他此刻慌乱极了,眼里只有秋琳,抱起她就往外冲。
“你等着,回来再跟你算账。”
我想追上,却被门口的司机拦住,强行塞进车里。
一路上,眼泪几乎要流干。
可到家后,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我的东西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衣柜空空如也,就连床头的婚纱照也被扔在地上。
保姆张妈倚在门边。
“你的东西在那,赶紧麻溜出来,别弄脏了房间。”
我看着她身旁的两个垃圾袋,鼓鼓囊囊。
手机震了一下。
家长群里,有人发了升学宴的照片。
台上,秦朔西装革履,秋琳笑意盈盈,秦雪雅穿着公主裙站在中间。
群里讨论不断,甚至有人艾特我:
“雪雅爸爸妈妈好般配啊。”
“妈妈看着也太年轻了吧,气质好好。”
“一家三口颜值都好高。”
可我只注意到,秋琳的脖子上,多了一条珍珠项链。
那明明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我不知道,秦朔和秋琳究竟抢走了我多少东西。
我突然怀疑自己过去这十几年辛苦付出不求回报的意义。
放弃保研,放弃舞台,抛弃爸妈。
我放弃了所有,结果是被扫地出门。
我走到窗边。撑着爬上去,冷风灌进来。
秦朔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唐梦雯你疯了!”
“下来!”
他想上楼,见我又往外挪了一点,突然就安静了。
我低头。
秋琳一副被吓坏的样子,小声啜泣:
“阿朔,姐姐不想我来,要不我还是回家吧。”
秦雪雅站在一旁,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我。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十八年,我看着她从那么小一团长大。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
可下一秒,雪雅指着我说:
“秋琳妈妈刚从医院出来,你就不能消停一点吗?”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要闹,你见不得我们好!”
我没想到,直到现在,她护着的人依旧是秋琳。
不是我。
我感觉自己的心破了一个大窟窿。
“雪雅。”
“你这样被邻居看到,是想让他们指责我和爸爸吗?”
秦朔好不容易安抚好怀里女人,也不想再耽误时间。
“你要死可以,想清楚,你爸妈的墓地要到期了,你死后我不会续费。”
“我随时可以让他们换地方。”
我瞬间清醒了。
是啊,我不能放过他们。
不能让爸妈死不瞑目。
我慢慢从窗口挪了下去。
“把太太关到地下室,想清楚了再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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