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把陆楚然当做我精神的全部依赖。
我们很快结婚生子,我祈祷和她成家后,她能带我离开这片炼狱。
她第一次踏入我家门时,我正被母亲呵斥着给弟弟下跪道歉。
只是因为我那天碰巧穿了他最讨厌的蓝色。
见到陆楚然,我像是见到了救星,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陆楚然抱着我柔声轻哄的同时。
也和站在我身后的萧晨对上了视线。
3.
“儿子回家后,我们会对他进行管教,避免再占用公共资源......”
播报还在继续。
车子停在家门口,我没有再听下去,直接推门下了车。
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才接起,那边就携着恼怒,迫不及待地朝我砸来:
“萧蘅,你可真是好样的,如果不是女儿告诉我你还活着,你还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在你的裁缝店门口,怎么关着门,是没勇气面对我了?”
我握着电话,如实道:
“是因为打烊了。”
那边似乎被噎了一下,陆楚然的声音有些焦躁。
“那你现在住哪里?”
我疑惑地反问: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陆楚然恼道:
“关系?你是我丈夫!我难道无权知道你现在的住址吗?”
丈夫?
五年前是陆楚然亲自引导我的女儿叫萧晨“爸爸”。
在萧晨故意示弱时,勃然大怒地对我吼:
“他是你弟弟,你满足一下他的愿望怎么了?!”
“爸妈真是没说错,你就这么见不得萧晨好!”
她一下一下地往我最脆弱的地方戳刀子。
也让我的精神疾病在那时恶化到最严重的程度。
那个时候,她怎么没想到“丈夫”这层身份?
我扯动嘴角,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
“你失忆了吗?五年前我们就不是了。”
随后挂断电话,将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4.
第二天,我早早关了门店,准备打车去机场迎接老婆和孩子。
突然被一股力道推上一辆车。
我震惊地抬眸,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
陆楚然盯着我看了许久,才撇开目光。
语气生硬: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拿不到你的住址了吗?”
我没有说话,车厢内一时陷入了沉默。
直到陆楚然再次出口:
“这么多年没见,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五年前我看着视频电话里,女儿对萧晨一口一个“爸爸”,我像疯了一样跑去机场。
是陆楚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厉声呵斥我。
“萧晨这么多年在外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作为哥哥,连他一次旅行都容不下吗?”
那时的我,的确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她。
为什么要让我们的女儿叫另一个女人“爸爸”?
为什么要背叛我?
可是现在,我都已经不在乎了。
见我还是沉默,陆楚然点点头,启动了车子。
“你还是在怪我当年带萧晨出国,没有带你。”
听到这句话,我摇了摇头。
“你误会了,你带谁是你的自由,和我没有关系。”
明明是为她开脱的话,陆楚然的脸色却阴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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